“呵呵,不用解釋,反正和我沒關系!”云蔓冷聲說到。
初夏只差氣到背過氣去,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云蔓這種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
“云蔓,錢給你,你會要嗎?你不要,還會說你不稀罕他的錢,對不對?他把錢轉給我,讓我請你,我只看到這個男人的貼心,而你卻矯情他轉錯了人!
那你說,他到底是該轉給你,還是轉給我?”她沒客氣地和云蔓嗆聲。
如果不是她姐姐,她真想扇巴掌了。
“別說得自己和受害者一樣!你和別的男人都生兩個孩子了,還勾著自己姐夫不放,你安的什么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當明泰是備胎!”云蔓反駁到。
“我姐夫?云蔓,你什么時候承認他是你男人了?我沒記錯的話,你一直否認自己和他的關系,既然按照你說的,你們什么關系都沒有,我勾引我姐夫的話從哪里說起?”初夏質問到。
“你!”云蔓話都被憋在自己的胸口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什么?我哪句說錯了,姐姐可以提出來,我可以改,或者你承認明泰是你男人!”初夏說到。
她狠了眸光,就算被云蔓恨,她也要把云蔓的嘴堵住!
“我可沒這個意思,你別多想,我對他沒感覺,這種亂情的男人,我不稀罕!”云蔓說道。
“既然這樣,我們之間也不存在我勾引誰的男人問題,麻煩你以后記住了,別特么的再亂說話!”初夏嗆聲著。
云蔓的唇抿成直線,“我知道了,那邊是賣什么的?”
她的手指向不太遠的地方,那里被一堆人圍著。
初夏看了過去,“好像是棉花糖的。”
她已經看到有女孩舉著走出來,這種棉花糖很好看的,層層疊疊的,每一層都是一個顏色,好像盛開的花朵。
“我想吃這個,你去給我買,我在咖啡廳等你。”云蔓命令到。
初夏的唇角狠狠一抽,醉了,說得她是云蔓的傭人一樣,她特么的欠了云蔓什么啊?
她從小被人偷走,送到初家,她才是受害者吧?
至少云蔓還被媽媽爸爸和哥哥疼愛過,而她的親人都以為她死了!
不過云蔓根本沒等初夏的回答就自顧自地走向咖啡廳。
望著云蔓的背影,她翻翻白眼,好吧,只當自己還明泰的了。
她朝著賣棉花糖的店鋪跑過去。
咖啡廳里的云蔓找了一個靠后面的位置,她的眸光看著初夏跑走了,眸低劃過冷冽的眸光,她點了一杯咖啡,眸光看向四周,一顆心緊張地亂跳著。
隨著咖啡端上來,侍應生離開了桌位。
怎么回事?她的心只差要跳出來了,難道是她弄錯了地方?
她只差要擔心死了,圖片已經被撤回了,她想要再看一下都不能,她不停地想著那張圖片,是這里,應該不會錯。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另一個侍應生走了過來,“小姐,還需要點什么嗎?”
“那,來一個松餅吧。”她應付地說到。
“小姐是喜歡吃草莓醬松餅對吧?”侍應生說到。
云蔓詫異地看向侍應生,他怎么會知道她喜歡吃的是草莓醬松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