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露出神秘的壞笑,“這個簡單,保證你聽一次就能學會!”
“琴姐姐,你快說啊!”樂樂催促著琴笙。
“就是把你昨天和利昂做的事,每天做幾遍就行了!”琴笙大喇喇地說道。
樂樂的臉瞬時紅了,“啊?就這個?”
她差點沒羞死,琴笙竟然讓她天天和利昂做這個!
“這個怎么了?我告訴你,愛是一種習慣,要讓他習慣愛你,他才會愛你啊!先睡服,再征服!懂嗎?”琴笙說道。
“有道理,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下半身離不開你,你害怕他心能離你多遠?”初夏跟著說道。
“我去!你們好污,我不要聽!”樂樂的小臉紅到了爆表!
“切,這個怎么算污啊!我還沒污呢好不好?我要是污起來,我就告訴你,多學點大片,好好教利昂,那個潔癖鬼,都沒碰過女人,估計什么都不會。
這種事要變著花樣玩,才是享受,是夫妻間的樂趣!這個和諧了,你還怕自己和他還有不和諧的事嗎?”初夏侃侃而談,完全不理會樂樂羞怯。
“還要學啊?我不敢看那種東西。你和司空玨呢?都很會嗎?”樂樂反問道。
初夏的臉色一僵,她是污,不過都污在嘴上了,她都是司空玨教的,她第一個男人是司空玨,可是司空玨第一個女人不是她,司空玨可是經驗滿滿的人。根本不用她學什么。
“內個,司空玨比較會,我不用學這個。”
“我也不要學!”樂樂說道。
“你不學,利昂會嗎?你指望他那個悶騷去學啊?打死他吧!所以你要學,你去教他!反正誰學都一樣,不管誰,總要有一個邁步的!”初夏說道。
“是的,總要有一個努力的。”琴笙跟著說道。
利昂不會主動和樂樂,如果樂樂再不努力,只怕兩個人結婚了,也過不到一起。
“可是,就算我學了,大公爵也未必要我。”樂樂低頭說道。
她一點自信都沒有,昨天是她強上男人的,可是她不能每天都強上男人吧?
琴笙眨眨眼眸,“為什么他不要你?你可以讓他付丈夫的義務啊?每天至少一次滿足你!”
樂樂驚得長大了嘴巴,“這樣也行?”
“當然行了!這是他做丈夫的義務!反正你們兩個住在一起,你可以要求他盡義務!”初夏壞笑著。
心里爆發出杠鈴般的笑聲,想到利昂要天天被樂樂逼上床,她都要笑噴了!
“樂樂,你準備好了嗎?你爸媽已經到了,婚禮馬上開始了!”羅蘭敲著休息室的門說道。
“好了!阿姨,我已經收拾好了!”樂樂連忙說道。
“我們馬上就出去!”琴笙最后給樂樂整理了一下婚紗,扶著樂樂走出房間。
隨著音樂聲響起,樂樂被自己爸爸的手牽著走上紅地毯,地毯的一端站著利昂。
琴笙和初夏看著利昂牽過樂樂的手,帶著樂樂走上主席臺,接受神父的問詢。
雖然婚禮很倉促,和大公爵的身份來比,這個婚禮的規模太簡單了,可是這兩個人也總算是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