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聶鋒冷笑出聲,“敢對我家總裁動手腳,我看是找死!”
“我知道錯了,以后不敢了!你讓我和總裁說句話,我保證以后都不敢勾引他了!”蔓蔓急忙表白著。
聶鋒沒管蔓蔓說什么,一把抓起蔓蔓的手腕,將她拽進電梯。
蔓蔓的心急得要跳出嗓子眼,聶鋒如果要殺了她,她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聶鋒抓著女人下電梯,將她塞進汽車里,開車離開了公司。
南宮墨琛追著琴笙來到地下停車場,他跟著琴笙鉆進汽車,“親愛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我和所有雌性生物都保持兩米的距離,我真的只是想試探一下她到底想干什么?我怎么會碰她呢?”
琴笙的眸子壓成狹長,“試探?都試探到解扣子了?”
她手指勾了一下男人被解開的襯衣。
南宮墨琛抬手系好襯衣,“我發誓,下次我身邊再有雌性生物我自宮還不行嗎?”
“那這次怎么辦呢?”琴笙咄咄問道。
“這次,這次,罰我履行丈夫義務一夜十次!”南宮墨琛的臉湊到小女人臉邊。
琴笙一把推開男人的臉,“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給我滾遠點!罰你吃素半年!”
“太狠了吧?半年?十天怎么樣?”南宮墨琛哀嚎著。
“八個月!”琴笙立刻加碼。
“半個月!”
“一年!你再劃價,我就直接說兩年了!”琴笙挑了一下眉梢!
“那就半年!說好了,從現在開始算,半年后就算你來大姨媽,也必須給我圓房!”南宮墨琛說道。
“行,但是這半年內,分房睡覺,我要和女兒睡!”琴笙終于說出了重點,她縱容蔓蔓,就是為了抓一個南宮墨琛的把柄好理直氣壯的和他分居!
“可以,半年后我讓你把欠我的都還上!”南宮墨琛的字從牙縫中逸出,恨不得能現在就把小女人壓在身下狠狠教育!
反正半年,就半年,而且他現在真的沒時間和小女人做什么。昨夜嚴彪跑走,結果被人襲擊,他懷疑那個人就是宮墨宸,他還要去抓人!
“都說好了,你還不下車?”琴笙下了逐客令!
“你去哪?我送你。”南宮墨琛問道。
“我當然回度假村了。你快下車,我要去工作了!”琴笙催促著。
“自己開車小心點。”南宮墨琛囑咐了一句,走下汽車,看著小女人的車開遠了。
他望著汽車的背影唇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拿出自己的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人怎么樣?處理了嗎?”他冷聲問道。
“已經按照吩咐處理了。”聶鋒回答著。
“她沒懷疑什么吧?”南宮墨琛問道。
“沒有,該帶走的已經帶走了。”聶鋒說道。
南宮墨琛掛上電話,唇角上的笑容更勝,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心機,他看蔓蔓是不想活了,不過現在不是他殺蔓蔓的時候,他還要用卓楠安插在他身邊的棋,為他做事!
一條街道上,蔓蔓拼命地跑,猛然看見一輛出租車,她攔下出租車鉆進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