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拉住小女人的手,要帶她走出廢墟。
琴笙想要甩開男人的手,然而她的力氣沒辦法和男人抗衡,甩都甩不掉。
她被南宮墨琛裝進車里,帶她回宮墨宸的別墅。
不過,南宮墨琛沒帶她去二樓的臥室,而是來到一樓溫泉室。
溫泉池依舊冒著裊裊的水汽,在玻璃房間里經久不散。
“黑美人!”南宮墨琛吹了一聲口哨。
從水里鉆出來一條黑色的蛇,蛇像是聽得懂男人的話一樣,爬出水面,蜿蜒地在地上曲型移動。
琴笙一眼就認出這條蛇,這就是當年嚇到她的蛇,也是當年給宮墨宸用來以毒攻毒的蛇!
她的心一沉,“你認識這條蛇?”
她知道宮墨宸解毒后,就沒再養蛇,后來蛇去哪了,她沒打聽,對于這個嚇她的東西,真心沒興趣!
“當然認識了,我認識它的時候,他還只是一顆蛋。我是他爸爸!”南宮墨琛妖孽般地低下身,而蛇揚起自己的腦袋,長長的紅色信子,一縮一縮地舔在男人的唇上,像是和他接吻一樣。
琴笙全身都是冷的,太驚險了,這可是劇毒的蛇!
不過,她特別希望這條蛇一時蛇性大發地咬死這個男人!
南宮墨琛沒抬頭繼續和自己的蛇美人親昵,“別想她咬死我,她認為我是她愛人,她死都不會咬死我!”
額!竟然被男人讀心了!
琴笙狠瞪了男人一眼,“你不是她爸爸嗎?怎么又成她愛人了?”
“我當她是女兒,她當我是愛人,有什么問題嗎?我們兩個已經人和獸了,也不介意再亂一下了吧?”南宮墨琛和黑美人親昵夠了,抬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寶貝,你知道小嘿嘿,信子上的粘液,有什么作用嗎?”南宮墨琛的眸底浸著邪魅的笑。
“什么用?有毒?”琴笙問道?
她巴不得有毒,毒死這個男人,當然她知道她的想法很可笑,如果真的有毒,南宮墨琛養了小嘿嘿這么多年,不早死了!
“是有毒,這種毒可以促情!你說我們接下來要干點什么了?”南宮墨琛的長臂攔住女人的腰身。
隨口命令到,“小嘿嘿,去門口給我守著,別讓她跑了!”
黑美人聽話地爬到門口,橫在門前把所有的路都擋住了。
琴笙的臉微微一抽,特么的葫蘆娃當初壓在山下的蛇精,又活了?
有這個東西擋路,她要怎么跑走?
她眸光一轉,手指戳在男人的胸口上,“你先脫,我要先驗驗貨!”
“驗貨?”南宮墨琛沒聽懂,怎么都該是他驗貨吧?
“當然要驗一下,你這個臉和你哥哥一樣,就是不知道,你那個,是不是和你哥哥一樣健壯?我被你哥哥喂慣了,差一點都吃的不爽!”琴笙的眸子壓成狹長絞著眼前的男人。
“他在商界,你在軍界,本來你們可以各自發展得很好,可是你卻貪心地要霸占他商界的身份!”琴笙嗆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