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看看,我認識的葉薇,到底變成了什么樣。”宮墨宸說道。
“呵呵,你看夠了,看到我所有的丑態,看著我在你面前撒謊。”葉薇想到當時的樣子,自嘲地笑出了聲,她這輩子,從來沒這么丟臉過!
“看夠了,所以我在等南宮墨琛來。”宮墨宸說道。
男人的冷漠像是一把匕首插在葉薇的心里,“這才是你剛才送走琴笙的原因。”
“你知道,我一向把她的生命看得最重要,永遠不會讓她在危險的地方。”宮墨宸說道。
他的眸色深沉如海,眸光所在之處,是飛機剛剛飛過的地方。
“就算你要救她走,也不該把南宮墨琛引來!是我救的你,是我一次次救的你!”葉薇歇斯底里地吼出聲。
“我受了重傷,讓我的手下聯系你救我,的確你救的我,但是你不該給我下失憶的藥,更不該生了占有我的貪念。這一切不都是你的安排嗎?讓我失憶,讓我和你回到雨林?”宮墨宸冷聲說道。
葉薇的手攥在自己心口的衣襟上,完全喘不過氣來,一切都是她的安排,男人只是像上帝一樣,看著她的安排,利用她所有的安排,輕而易舉地解決了他所有的問題。
“那你還不走?你已經贏了,贏了一切。不用親自動手,就可以看到我悲催的下場。你還留下干什么?看著南宮墨琛屠殺我的巫族?看著我全族的人死干凈?
我只是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狠心?”她很想哭,卻發現自己連哭都哭不出來。
“葉薇,我沒狠心做任何事,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宮墨宸說道。
“哈哈哈,你是沒有做任何事,但是你像上帝一樣,安排好了我們所有人的命運!”葉薇嘶吼道。
她一直以為自己了解這個男人,然而,直到現在,她才發覺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他,從來沒有了解過他的狠!
他的殺伐決斷,他的兵不血刃,他甚至連手指都不用動,就可以讓你自己把自己殺于無形!
宮墨宸冷眼看著已經要崩潰的女人,“葉薇,最后勸你一句,回頭是岸。”
他修長的腿走向大門,他和葉薇的事已經了結,而他和南宮墨琛的賬還沒有算。
他沒有和琴笙一起走,就是因為,這筆賬他要親自去算,這是他們兄弟兩個的決戰!
葉薇的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上,她再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南宮墨琛的軍隊已經攻占到她村落,到處都是槍聲,是血光!
宮墨宸走到琴笙休息過的房間,這里也是他在村子里的房間,他的唇角勾起笑容,小女人還質問他是不是葉薇送到他嘴邊,他也會吃?
該死的小女人,竟然懷疑他!等他回去打她的屁屁!
整個房間里還彌散著小女人的味道,他喜歡這個味道。
一道黑色的身影走進房間,男人軍痞氣十足地踹開房門,看著房間里站得筆直的男人。
“哥哥,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還活著。你的命真大啊,你猜這次我們兩個人,到底誰能活著走出這個木屋?”
宮墨宸轉身看向自己的弟弟,抬手摘下銀色的面具,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身形,似乎他們所有的錯,都是因為他們的一樣!
“我在等你。你想篡奪我的位置,我給了你機會,但是你不該覬覦我的女人,還有我的孩子,更不該對我動手。”
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如阿拉斯加州的寒流,這個他一直包容的弟弟,甚至比包容自己更包容他的弟弟,卻是那個要他命的人!
“呵呵,我這輩子唯一想做的事,就是不再活在你的陰影中,就算付出生命的代價,我也不要再活在你的陰影中!”南宮墨琛的聲音從深喉中發出更像是一種吶喊!
“為什么琴笙就要是你的女人?為什么不是我的?你霸道地把她貼上你的標簽,我為什么沒有愛她的資格?今天就讓我們兄弟兩個做個最后的了斷!只有一個人能走出這個木屋!”南宮墨琛掏出自己的手槍,打開放子彈的轉輪,扔掉了所有的子彈,只留下一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