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接過男人手里的另一杯紅酒,“王儲殿下的夸獎我收下了,不過,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當然!我的國家是有軍隊的,憑誰來這里,都沒用,只要你不想走,誰也帶不走你!”薩默斯說道。
“真的嗎?我預測有人馬上就會來!”琴笙說道。
“我部隊的放空能力很強。寶貝,為什么是我?”薩默斯說道。
“因為你有能力啊!你是我精挑細選出來,最有能力的男人!”琴笙的手指點在男人的胸口上。
“我的榮幸!”薩默斯說道,“我帶你去我們的城堡轉轉。”薩默斯牽起女人的手,帶著她走出臥室。
這個宮殿里到處是奢華的裝飾,她腳下踩的都是玉石級別的大理石。
超大的室內花園中,幾個穿紗籠的女人,喝茶聊天,看見薩默斯來了,就起身站起來迎接。
“殿下金安。”女人們頜首說道。
琴笙的眸光從幾個女人的身上掃過,這些應該就是薩默斯的女人們了。
“很高興和大家見面,大家別客氣請坐吧!”她大喇喇地說著坐在藤椅上。
薩默斯跟著坐在女人的身邊,“怎么才走幾步就不走了?”
“累了,你給我揉揉腳!”琴笙嬌美一笑,把腿放在薩默斯的腿上。妖艷得像一只妖精。
一群女人驚得眼睛要掉到地上了。
“大膽!你敢對我們的殿下無理!來人,把這個不知道規矩的女人抓走!”一個女人說道。
幾個保鏢聽到叫聲沖進來,“殿下!我們來了。”
琴笙的眉頭一挑,“這是要治罪于我嗎?”
“我們談一下孩子的事。”明泰強壓著心里的火。
慕雪躺在床上,背對著男人,“沒什么好談的,我不是生孩子的機器,你想要孩子,找什么樣的女人不行?你明泰還缺女人嗎?”
她的手緊抓著被子,抑制著自己的聲音,很難受,說不出的難受,一顆心像是被人扎了無數次,疼到她全身發顫。
她不懂自己上輩子到底欠了這個男人什么,竟然會和他糾纏不清。
她一直是獨身主義者,因為從小的經歷吧,她對家庭都有著深深的恐懼,本能地排斥家庭。
而明泰卻在她肚子里種下了種子,種子還生根發芽了,她想不要孩子的,只是這個想法在她腦子里轉一下,她的心就像是被捅了刀子。
然而理智又告訴她,她給不了這個孩子幸福,既然給不了她幸福,她又有什么權利讓她來受罪?
從小到大她就糾結一個問題,為什么她爸媽不要她,卻要生下她?
其實她寧愿自己從來沒出生過,也不愿意被人拋棄在孤兒院里!
只是她的心思沒人能懂。
明泰的唇抿成了直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很多女人?我原來有過蔓蔓,可是她不愛我了,后來我追過初夏,但是她愛的人是司空玨,雖然她從來不承認。
再有就是你,我的感情世界就是這么簡單,再沒有多余的女人。如果只是為了生孩子單純找一個女人來,對不起,這樣的事我不會做。”
“難道我不是你單純找來的女人?你要告訴我,你愛上我了嗎?”慕雪問道。
“你不一樣,發生的時候,我們誰都不想,但是既然發生了,我就不會推卸責任,不管是對你,還是對孩子。”明泰說道。
慕雪的心莫名地涼薄苦澀,他只是當她是一種責任,只是責任。
“呵呵,要不要感謝你吃完還認賬啊?你在表白自己的人品嗎?可惜我不是那種睡一次,就賴給別人的女人。我不需要你可憐我,更不需要你在這里講假仁假義!
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會處理,你想要孩子,你自己去找人生!”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同情和施舍,男人擺明了就是施舍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