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宮墨宸,你個混蛋,這里是薩默斯的書房,你不怕被他知道,將你碎尸萬段嗎?”琴笙氣吼出聲,不懂這個男人怎么這么大的膽子,敢在薩默斯的書房要她!
“真不巧,我不怕,我給他這么多項目,他想要和他父王商量出一個項目投資,估計可以商量幾天幾夜了,他回不來這里找我!”宮墨宸的手指勾下女人裙里的小褲褲,大手按在她的臀上。
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有誰會在自己的書房安監控器監視自己?
薩默斯不會做這么蠢的事,書房外會是密集監控,但是書房里,不會有監控器,所以他怎么要他的小女人,都不會被薩默斯知道。
“混蛋!滾開!”琴笙抬腳踢踹著男人,恨不得一腳把男人踢廢了。
宮墨宸趁著小女人踢腿,兩只手抓住她的腳腕,將她打開。
他在中間,笑看著小女人,一只手拉開自己的拉鎖,釋放出自己。
“怎么樣,還要掙扎嗎?你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琴笙不甘心地掙扎著,然而兩個人毫無遮擋的狀態,她每動一下,兩個人都親密接觸摩擦一下。
一種電流般的感覺席卷了她的全身,人什么都可以控制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覺。
宮墨宸凝著女人僵硬難受的小臉就知道她已經感覺到了。
尤其是昨夜瘋狂過,她的身體會變得十分敏感。
他低頭咬住女人的耳輪,“怎么這么僵硬?有感覺了?是不是對我的感覺更好?”
他故意磨蹭著她,煽風點火在她敏感的神經上。
“王八蛋!信不信我叫薩默斯的侍衛來抓你!”琴笙壓低了聲音氣吼出聲。
宮墨宸一點都不怕,如果她真的想讓人抓他,她根本不會和他說這么多話,直接就會叫人來了。
他親手養大的女孩,他了解她的脾氣。
“如果,你想讓侍衛看,我是怎么上的你,你可以叫進來,聽說有人觀摩,更刺激。”
他沒再廝磨小女人,直接攻占,不信她有這么大的膽,敢這個時候叫人進來!
琴笙只差氣到吐血,她感覺到他攻占,這個時候讓人進來,看他們真人秀?
關鍵是她不怕他被抓走,她怕除了這樣的事,她不能在薩默斯的身邊,如果她不能在薩默斯的身邊,她要怎么查卓楠?
宮墨宸沒管小女人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舒服地享受著他的福利。
大手解開她連衣裙上拉鎖,把她的衣服拽到上面,把她的衣服褪下,用衣服當繩子綁住她的手臂,將她全展現在他的面前。
琴笙的臉泛出羞紅,就在這日光下,她看著他的眸光凝著她,一遍遍地要她。
感官和視覺上的刺激,讓她的神經緊繃到了極致,她的牙咬住自己的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蝕骨的廝癢,讓她的腳趾彎曲,想要伸腿攀住男人的腰,卻被男人把她的腿擺成形,讓她踩在桌子的邊緣上。
他的手指挑逗著女人,“別急,那種感覺太刺激了,多延遲點時間更舒服。”
他很懂她的肢體語言,她想攀上他的身,就是饑渴的想要更多,可是太快滿足她,她就像是喂飽的小野貓,再也不聽他的話了。
他就是要這樣一點點玩,磨著她的心神,讓她求之不得的難受。
琴笙的手臂被綁在一起,在她身后撐著她,而男人就是不給她想要的極致。
像是被蠶食心一樣的難受,她委屈地輕哼著,想要他的全部。
宮墨宸低頭吻住小女人的唇,安撫著她的失落,按照他自己的節奏,狠狠要著她的全部。
桌子上玩夠了,他又抱著她去沙發上,書房里什么地方都被他們用到了,
兩個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的把對方一次次送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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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廳里的索菲良久都沒見到宮墨宸回來,太子宮很大,在她的位置也看不到書房,她根本不知道薩默斯早就去找他父王去了。
她無聊地在花廳逛蕩,忍不住各種煩,就在太子宮里溜達,一層層欣賞太子宮里的奢華。
一個房間吸引了她的注意,房間外被好多女傭看守。
她好奇地走過去,想知道是誰住在這里,難道是琴笙住的地方?想到琴笙住的地方有這么多人伺候,她就各種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