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宸被綁著手,錯愕地看著撲上床的兩個男人,這兩個人好像瘋了一樣,手被綁著,一個直接往他身上坐,一個要壓住他,當攻!
琴笙看著床上亂套的三個男人,唇角勾出新月的弧度,該死的宮墨宸,敢把卓楠藏起來,她讓他菊花殘!
宮墨宸額角上的青筋繃起,恨死小女人,竟然讓兩個雇傭軍爆他菊花,他是潔癖好吧,被兩個雇傭軍碰到,他恨不得馬上去洗澡!
他的眸光一狠,手被綁著,可是他的腳還能動,他一腳踹飛一個雇傭軍,隨著另一個想要戳他菊花,他翻身一腳踹在男人的小腹,
琴笙聽見那個男人慘叫一聲,抬眸就看見那個男人疼得五官變形,在地上打滾!
男人的慘叫聲,讓她知道宮墨宸這一腳踢得非常狠,估計這個男人被踢廢了!
另一個雇傭軍從地上爬起來,不過聰明地沒往宮墨宸的床上跑,而是調轉方向跑向琴笙。
“站住!你敢過來,我就讓侍衛斃了你!”琴笙威脅道。
“讓侍衛斃了我?別忘了你床上還有一個男人,讓人發現你床上有別的男人,你是要找死嗎?你敢叫侍衛來?”那個雇傭軍朝著琴笙撲了過去。
就算他的手被困在身后,不耽誤他撲人!
琴笙沒想到這個人有這樣的智商,她真的不敢讓侍衛進來,抓這兩個人,除非她能把這兩個人送出去。
現在顯然是不可能的了,至少這個男人,她就控制不了!
她抬腿想踢男人,卻被男人重量級的身軀壓在身下,男人張嘴咬上琴笙的肩膀,想要固定她的位置,好沖撞她。
琴笙差點喊出來人啊!但是宮墨宸還是在她床上,只要有人發現他們,她和宮墨宸都別想離開這里了!
“你敢動我,我讓你不得好死!”
“我現在已經不得好死了,還能再怎么死?”男人氣吼出聲,他已經被灌了藥,不發泄出去就死,依舊是死,他還不如自己拼一下,如果能上了這個女人,至少他不用把自己憋死!
琴笙的肩膀被男人咬得一痛,她伸手摸到花瓶朝著男人的頭打下去。
血從男人的頭上流下來,恐怖得像是一只暴怒的怪獸。
“敢打我?我咬死你。我們同歸于盡!”男人吼道,他張嘴想咬上女人的纖細的脖子。
“啊!”琴笙嚇得叫出聲。
她的眼睛驚恐地閉著,真的后悔自己為毛要找兩個雇傭軍來玩這么大!
然而沒有她預期的疼,男人并沒有咬下來。
她睜開眼睛看,男人的嘴被領帶勒住了,就像是馬戴上了嚼子,領帶勒緊他的嘴里,他閉合不上嘴,而領帶的兩端在他的腦后,被宮墨宸的手拿著。
宮墨宸怎么解開的領帶?
琴笙的大腦懵圈了,滿眼都是宮墨宸暴怒的臉。
宮墨宸用領帶勒住男人的嘴,把領帶系上死扣,手拎起男人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大手劈在他的后脖頸上。
男人隨著宮墨宸手起掌落,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他又走過去,抓起另一個男人,朝著他的脖頸也劈了一掌,那個男人也倒在地上。
他轉頭看向貴妃榻上的女人,生冷地命令道,“讓女傭把人抬走!”
他折身走進衛生間。
他的確不能讓任何人看見他。
琴笙驚魂未定的神經總算緩過神來了。她看著宮墨宸走進衛生間,起身跑向大門,叫女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