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宸的唇抿成直線,該死的小女人就這么喜歡薩默斯?
很好,他會讓她知道,當他的女人,遠遠比當薩默斯的女人更幸福榮耀!
“不帶!”他的字從唇角逸出,強壯的手臂,攀著繩梯爬到機艙。
飛機立刻拉升到高空,連手槍的子彈都達不到他們了。
琴笙看著飛走的飛機,心跌宕到了谷底,她還在為了宮墨宸勸薩默斯,不惜激怒薩默斯,而她要救的男人,就這么大喇喇地丟下她走了!
一顆心碎到收拾不起來,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對他的癡念這么深,就算這么恨他,在最關鍵的時候,她還是會心疼他,舍不得讓他出事。
“呵呵,你想要保護的男人走了,連看都沒看你一眼!琴笙,告訴我,你不是愛上他了?”薩默斯的手扳過小女人的頭,逼她看著他!
琴笙心口一窒,笑得涼薄,“我沒愛他。只是為你的聲譽考慮。”
就算以前愛,現在也不愛了!
“愛也沒關系,我不信我會輸給他!我會讓你看到最強的男人是誰!”薩默斯狠狠說道。
這是男人的尊嚴問題,他闊步從女人的身邊走過。
琴笙的唇角浸著冷意,最強的男人?
就算是最強的男人,也他大爺的靠不住!
女人能依靠的永遠是自己,此時她無比清晰地認知到了這點。
她跟上男人的腳步,她現在走不了,只能回宮再想辦法離開這個國家。
她坐上薩默斯的車回宮,而薩默斯下令他的手下不許管索菲,也就是說不給索菲留車回宮。
琴笙對此沒什么感覺,那個女人真心讓她討厭,她只覺得薩默斯的懲罰low了。
如果是她,她會把索菲扔到鱷魚池里,還想嫁給宮墨宸?
她看看被鱷魚咬殘的索菲,還怎么讓宮墨宸愛下去!
當汽車開到宮里的時候,幾個侍衛正等著他們。
“殿下,陛下請您去他的書房。”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薩默斯說道。
國王要薩默斯去什么事?琴笙好奇地跟著薩默斯的腳步,和他一起去見國王。
御書房里,坐著黑臉的國王,還有戰戰兢兢的王后,整個氣氛都不對了。
“父王,我來了。”薩默斯說道。
國王手里的茶杯朝著自己的兒子扔了過去,“我們國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薩默斯躲開茶杯,杯子碎了一地。
“我知道是我的錯,我沒能抓住宮墨宸!但是他有直升飛機,我沒提前防備這些!”他給自己找著理由。
國王只差被氣到七竅生煙,他的手一推,掀翻了桌子。
“我怎么生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到現在不知道自己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