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美美地躺在床上,正好她這幾天查密道,天天晚上都睡不了覺,現在終于可以好好睡覺,也沒人懷疑她晚上去做賊了。
男人的身影從露臺竄了進來,從來沒有過的快!
她的脖子被男人抓住,他生冷的氣息打在她的額頂。
“孩子怎么樣?”宮墨宸急切地問道。
琴笙意外地看著男人鐵黑的臉,她流產,他不是應該高興嗎?
“我的孩子管你什么事?給我躲開!”她抬腿踢上男人最致命的地方!
宮墨宸另一只手抓住女人的腳腕,沒讓她踢上,他對她永遠是打什么地方都可以,就是這里不行,因為還要給她用呢!
“琴笙,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他氣吼出聲。
琴笙翻翻眼眸,“你哪天少動了?不過我現在要流產,你要是弄掉我的孩子,就是謀殺王位繼承人!”
宮墨宸看著琴笙叫囂的小臉,氣黑了眉宇,孩子是他的好不好?
他松手放開琴笙,打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他掀開被子,去扯琴笙睡裙里的小布料!
琴笙扭動著身體躲著男人的手,但是他的力氣,不是她能抗衡得了的。
小布料被他的大手扯下,姨媽巾上一片血色。
而床上更是一片刺目的紅!
琴笙一把去搶回自己的小褲褲穿上,男人臉上流露出的傷讓她意外。
“我和薩默斯的孩子流掉,你不是應該高興嗎?你就這么盼著我給薩默斯生孩子?”她問道,
當然姨媽巾上的血色是她用的顏料,床上的是那個女傭的真血等著應付御醫用的。
宮墨宸的臉擰巴著不知道要擺什么表情,“流產是你做的?”
“不是,我干嘛和一個孩子過不去,王后讓我喝了流產的藥,用這個方法把薩默斯弄出來。”琴笙說道。
“你傻了嗎?你竟敢喝那種藥?”宮墨宸要氣抽了,很想撬開女人的腦子看她到底是怎么長的。
男人所有的表情,都收入琴笙的眸底,宮墨宸在為了薩默斯的孩子和她發怒,但是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她的眸光內斂住,“我自然要救薩默斯了,有了薩默斯,我想要多少娃沒有?宮總裁,你管得太寬了!連我懷孕生孩子都管!”
宮墨宸的臉冷到了極致,“為救薩默斯?我會讓你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救薩默斯!”
他說完丟開琴笙,折身從露臺跑出去,他能聽見大批的人在走廊里的腳步聲,估計是醫生來了。
如果只是為了救出薩默斯,那么琴笙不會真的流產,薩默斯應該還在打用琴笙的孩子穩定自己地位的牌。
琴笙眸光絞著男人的背影,眸色越來越沉,完全搞不懂宮墨宸的思路,如果他這么恨薩默斯,不是應該巴不得她流產?
房門打開,一群御醫走進來,還有薩默斯和王后。
琴笙一點也不怕,她知道這些醫生都是王后找來最可靠的人,就算被他們發現什么,他們也會按照王后的意思去做。
有那點血給她裝裝樣子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