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被宮墨宸禁錮著,她不能動一分,也不能喊出聲來。
她感受著男人的手肆意地游走,伸手掐住男人的手,“宮墨宸,信不信我徒手閹割了你?”
宮墨宸冷勾著唇角,“想閹割我?你試試看!”
琴笙沒客氣地抓上男人的要害,不信自己閹割不了他!
他敢找別的女人,她嫌臟不會再用了,她也不會留給別的女人用。
宮墨宸的唇角浸著他的玩味的笑,保證小女人會后悔得連哭都哭不出來!
他的身體貼上女人的身體,感受著她攥緊的手指。
琴笙狠狠掐著男人,恨不得把他掐廢了,他把她扔到這里不管,和別的女人亂來,她不殺了他,只是因為她殺不了!
下一瞬,她的眸光錯愕了,表情復雜得不知道要怎么擺。
明明是要閹割了男人的,結果男人卻在她的手里壯大!
“你!你混蛋!”她罵著男人,這個時候他還敢發情!
“我怎么了?你倒是狠狠攥啊!”宮墨宸低頭在小女人的耳邊肆虐著。
他的手伸向她最敏感的地方,想和他斗,他分分鐘的能搞定她!
琴笙下意識地閉緊自己的腿,而男人的手被她夾住,他更加肆意。
“我懷孕了,不行!”她急忙喊出聲。
“怕什么?我又沒進去,不進去沒事的。”宮墨宸全身激蕩著興奮,就算只是分隔了一段時間,再看見她,他就像是空虛了很久,需要找人發泄!
“我和薩默斯滾過,你不嫌臟嗎?拿開你的手!”琴笙扯出理由,他的潔癖哪去了?
“我也和安琪滾過,彼此彼此,我們一起,誰也不用嫌棄誰!”宮墨宸揶揄地說道。
琴笙只差被男人氣吐血,“誰要和你爽?滾!”
她的腳踢著男人的腿,氣得想要把男人弄廢了!
而宮墨宸,不徐不疾地將她裙子里的小布料扯下,另一只手,脫下睡褲。
“不想爽怎么這么?別動,我幫你。”
“我不要,你臭不要臉,我才不要!”琴笙被男人的唇堵住嘴,而他的身子緊扣在她的身上,大手托起她的臀,將她舉高。
她能聽見外面撕逼的兩個女人已經打到整個房間都是跌跌撞撞的聲音,還夾雜著女傭的驚呼聲。
沒多久,又有王后的聲音和蘇珊夫人吵架的聲音,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心是分離的。
她身體是一種迷迭的感覺,而腦子里又是異常地清醒。
她的嘴被堵著,她說不出話來,男人長驅直入地侵占了她的口腔。
難控的廝癢像是電流一樣在她身上激蕩而過,很快她就到了極致。
而宮墨宸也釋放了自己多日的郁悶。
如果不是王后和蘇珊夫人來了,他可以多玩一會兒的。
簡直侮辱他的時間。
他松開琴笙,大手捧著女人還在情迷中的小臉,“這里有密道是不是?把自己收拾干凈再走。路上小心,一會兒我去看你。”
他囑咐好小女人,拿出一套衣服換在身上,走出更衣室。
琴笙暗自罵著男人,她抓起男人的睡褲擦著自己,就算再想殺了他,她也不敢再在這里停留了,整理好自己,就打開密道的門跑走了。
房間里的王后看見宮墨宸走出來了,急忙跑過去,“宮總裁,索菲被安琪打得要流產,這件事你要替索菲做主!”
蘇珊冷笑出聲,“誰知道索菲是真的被打流產的,還是自己故意弄流產的?她的孩子是宮總裁的嗎?該不是怕生下來要驗血,就趕快弄流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