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要肇事者賠我兒子的腿!”她狠狠地說道。
“蘇珊,我知道你著急,多鐸傷了,我也很著急,不過比賽就是這樣,難免會受傷,不是多鐸玩不起吧?”王后冷笑地說道。
蘇珊一步步走近王后,“你說誰玩不起?我們不是玩不起,是有人故意要害我兒子!”
“馬球這個東西,意外很多的,就像當年,陛下和自己的哥哥也有過一場比賽,那次陛下的哥哥落馬,不幸被踩死了。
如果說這樣算有罪,不知道陛下怎么登基成的國王?”王后說道。
她的暗示很明顯,就是暗示國王當年的儲位之爭。
當年國王就是憑借著這樣的手段,贏了馬球解決了太子,成了王位的繼承人。
如果國王敢說薩默斯有罪,那么就是說,國王當年也的有罪的!
她就是篤定國王不敢,才讓自己的兒子用了這個辦法。
因為這個辦法,可以讓國王不敢說出一個有罪的字!
國王的臉色陰冷下來,他不會忘了自己是怎么奪到太子的位置的。
“場上的爭斗在所難免,太子無罪,不過下次還是要小心,不要傷了無辜。這次馬都受驚了,不少人都被摔在地上被馬踩踏。
來人,把這些人都抬到御醫院,讓御醫救治。”國王吩咐道。
“還是國王處置公道!來人啊,把這些人都抬走吧!”王后說道。
蘇珊夫人的臉色一陣陣慘白,她的兒子不僅廢了腿,太子還沒事!
“陛下的裁定可真好,下次馬球再見!”她狠狠說道。
下次她不會讓多鐸饒了薩默斯!
王后冷笑一聲,“先養好你兒子的傷再說下次,弄不好連下次都沒了!”
“不會,我會請最好的醫生給多鐸看病!”蘇珊夫人抬步返回自己的寢宮,去看她的兒子。
琴笙看了一場宮斗好戲,沒想到這件事就這么解決了。
不得不說,宮斗太殘酷了。
隨著國王和王后都走了,琴笙也起身站起,得意地看了一眼宮墨宸,這次她贏定了。
宮墨宸的眸光迎接著小女人的眸光,一點沒有躲閃,他帶著安琪從琴笙的身邊走過。
“怎么這么看著我?我臉上有花嗎?”他問道。
“沒有花,不過我看宮總裁快走了,提前告別。”琴笙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這里我還沒住夠呢!”宮墨宸說道。
“一個殘廢的王子要怎么繼承王位?替你默哀一分鐘。你輸給我的東西記得給我。”琴笙說道。
“現在說殘廢太早了,至于說誰能登上王位,更早。我看你還是準備好自己的賭注吧!”宮墨宸說著帶著安琪走出馬球場。
琴笙冷笑出聲,都被踩成了那個樣子,多鐸會不殘疾?
她的眉頭沉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司空玨!
這個男人的藥可以能把死人吃活了的!
她拿出自己的電話,給初夏打過去,“親,在哪呢?來我這里,幫我一個忙!”
“別提了,我正煩著呢,我想去旅游,到一個別人找不到我的地方!”初夏說道。
琴笙唇角一彎,“那中東絕對適合你,我請你住王宮!”琴笙笑彎了唇角。
“真的?太好了,我正煩司空玨呢,我馬上去!”初夏痛快地答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