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司空玨也是醉了,他根本沒想錢,只是覺得自己把給初夏的禮物弄丟了。
“不是,我不會讓你賠我錢的,就是把你的禮物弄丟了。初夏,回頭我再給你買一個。”司空玨說道。
初夏眸光一閃,“這么說是你賠我?”
“是,我賠你一個,你要嗎?”司空玨討好地問道。
“我不用你賠我這么費錢的東西,你幫一個忙就可以。”初夏說道。
“什么忙?”司空玨興奮地問道。
他追了這么久,這個女人終于肯理他了。
初夏勾勾她的手指,讓司空玨靠近點,壓低了聲音,“宮總裁讓你來給多鐸看傷,你多長時間能治療好?”
“三個月,我保證三個月能治療好,其實兩個月就可以下地,但是那樣骨頭沒長好,如果走路的話,容易腿骨變形,所以三個月最好。”司空玨解釋著。
“這么快啊?你給我把時間放慢了,拖個年再治好。”初夏說道。
“啊?年?你在侮辱我的藥!”司空玨說道。
“那你找個不侮辱你藥的人去!”初夏翻了一個白眼送給司空玨。
“不用,我不找別人,你想怎么侮辱就怎么侮辱,反正藥都是咱家的!”司空玨說道。
“少咱咱的,我告訴你,我還沒原諒你呢,現在看你表現,你要是年的才給多鐸治療好,我就考慮一下原諒你。”初夏說道。
“要年才考慮原諒?”司空玨的額頂一黑。
“嫌棄時間長啊?你也可以不求我啊?我又沒逼你,大不了兒子結婚的時候,我和親家見面,就說他爹死了。”初夏大喇喇地說道。
額!司空玨差點被初夏的話劈死。
“可是我收了蘇珊夫人的項鏈了,而且還答應了宮墨宸,這兩個人都不好惹!”司空玨解釋著。
初夏眸光一斂,“原來項鏈是蘇珊夫人的?怪不得你這么大方送給我!”
“那個什么,初夏,你別誤會,我是想賺錢給你買鉆石的,但是蘇珊夫人正好沒錢,只給我一條項鏈,但是這條項鏈,值400萬了。”司空玨急切地說道,他可絕對不是用什么隨便的東西,打發初夏的!
“看來你是怕宮墨宸和蘇珊夫人更多啊!司空玨,原來你不怕我啊!”初夏質問道。
“不是,我當然怕你多了,可是你知道宮墨宸那人的鳥性,弄不好我這條命就沒了。”司空玨想想宮墨宸,后背都是冷的。
“這是你的事,你處理不好,別來找我。滾!”初夏躺在躺椅上,一腳踹開司空玨。
反正年了,就算司空玨做到也要年才來找她,她至少現在能清靜一下了。
司空玨的眉頭沉下,想起自己口袋里的東西,決定去和宮墨宸談判了,他篤定,他口袋里的東西一亮出來,宮墨宸立刻能給他跪了!
“行,我答應了,初夏,我們可說好了,多鐸腿好的時候,我們就復合。”
他說完站起身,去找宮墨宸。
琴笙從椰子樹后面鉆出來,“真棒,你和他談好了?”
“是啊,這還不容易,以后只能是我耍他,他休想耍我一次!但是琴笙,我怎么都覺得,你和宮墨宸斗,有點懸呢?”初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