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等到了時間,才讓女傭褪下她身上的珍珠粉,又洗浴了一下,才穿好衣服,去見薩默斯。
剛做完珍珠膜的女孩,全身晶瑩剔透,被水晶燈一照,好像從里到外都發著銀光。
薩默斯的眸光看直了,“琴笙,你真好看!”
琴笙冷勾了一下唇角,“事情辦得怎么樣?”
“很好,這次多鐸摔折了腿,很多人都倒戈到我這里。現在我有必勝的把握繼承王位!”薩默斯說道。
“初夏已經和司空玨說了,讓他不要治療好多鐸,所以,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不會成為你的對手的。”琴笙說道。
“這次多虧了你和寶寶,琴笙。馬上我們就能成為真正的夫妻了。”薩默斯的手,拉住琴笙的手,舍不得松開,小女人的手太滑了,滑到他想要緊緊抓住她!
琴笙抽回自己的手,“我不想太早辦婚禮,還是你先登基。”
她才不會和薩默斯結婚,只要薩默斯登基,她就贏了!
“可是我想先結婚,父王也是這個意思,我們下個月就結婚,你婚紗已經在趕制了。”薩默斯說道。
琴笙無語了,似乎和薩默斯的婚非要結不可了!
“好吧,你先處理你的公事,我先回房間睡覺。天色不早了。”
她急于抽身,男人看她的眸光越來越灼熱。
“也沒什么公事要處理了,今天的事都處理好了。”薩默斯說道。
他們的房門敲響,外面的女傭稟報著,“太子殿下,王后請您去,說有要事商議。”
薩默斯只好答應著,“知道了。我馬上去。”
他轉頭看向琴笙,“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
薩默斯急匆匆地開門走出房間。
琴笙只差要笑噴了,王后會放薩默斯回來?
笑話,王后根本不會給薩默斯接近她的機會。
她看著薩默斯走了,把門鎖上,打開壁爐走下密道,她手里的寶石用了不少了,收買了不少的人,她要去再拿一點。
她走向長長的樓梯,徑直地朝飛機場的方向走。
不知道為什么,她只覺得今天毛毛的,好像有什么在盯著她!
她走到那扇石壁前打開石壁,走進閃著金光的藏寶室。
金條和金幣都很好,可惜上面刻了字了,她不能拿出去用,一看就是這個國家古老的貨幣,她能拿的就只能是這些寶石了,
一把寶石被她抓起來,象丟石子一樣地丟進自己的手包里。她的眸光打在那些切割好的寶石上。
抓了幾個在手里玩,這些切割好的,她可不舍得送人,這些等著將來用在有用的時候。
正在她把玩著寶石的時候,長長的甬道里,一道黑色的身影打過來,琴笙的眸光一縮躲在箱子的后面,從珠寶堆里,抽出一把鑲著寶石的匕首。
琴笙和初夏回到太子宮,兩個好姐妹找女傭做按摩,做面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