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出來判決,這已經是他能給的最輕的判決了。
否則,隨便是誰的話,都是死罪!
王后的眉毛一挑,國王包庇蘇珊和安琪的意思很明顯,她的唇抿成了直線,想要再加碼,讓國王加重刑法,不過命令已經下了。
她只能暗憋暗氣的忍著。
侍衛走上來要帶安琪走,安琪一把推開侍衛,“父王,你懲罰我可以,但是琴笙呢?你為什么不懲罰她?她打我了!”
她狠狠說道,眸光凜冽的看向琴笙,恨不得把琴笙現在就處以死刑!
國王點了一下頭,“你們都看見琴笙打安琪公主了?”
他問道著所有的人。
宮墨宸的眸光一閃,等著他的小女人來求他!這可是收服小女人的好機會!
一群人紛紛點頭,表示看見琴笙打了安琪。
“琴笙打了就打了,哪又怎么樣?她是我的女人,她想打誰都可以!”薩默斯立刻說道。
琴笙感激的看了一眼薩默斯,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對她還是真的好,宮墨宸都沒有說一個字,薩默斯卻在保護她!
“陛下,我覺得,你問的有問題!”她看向國王大喇喇的說道。
“本王問的有什么問題?”國王問道。
“你只問了我是不是打了安琪,沒問我為什么打安琪!”琴笙說道。
“呵呵,狡辯,打都打了,誰管你為什么打?”蘇珊說到。
琴笙抬手一巴掌抽在安琪的臉上,“打人和打人不一樣。比如我現在打安琪就和剛才不一樣!”
“啊!”安琪的手捂住自己的臉,錯愕的看著打她的琴笙,她死都不敢相信,琴笙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她。
“陛下,你看琴笙多囂張,她敢當著您的面打安琪!安琪可是您的女兒!”蘇珊立刻說道。
琴笙唇角一彎,“蘇珊夫人,別激動,我承認我打了安琪,不過我是在給國王講解一下打人和打人的不一樣!”
蘇珊只差氣瘋了,“你在狡辯!”
“我沒狡辯。現在我打安琪,和剛才打安琪就不一樣了,剛才我打安琪是因為我發現她私自逃佛堂,才懲罰她的!而現在我打她,只是為了講解!所以說打人和打人是不一樣的。”琴笙說道。
“就算我女兒跑了,你有什么資格打她?”蘇珊氣到發瘋。
“我當然有資格打她了,我和太子馬上要結婚了,我就是后宮的女主,自然有管教弟弟妹妹的權利,太子,你說對不對?”琴笙問向薩默斯。
“對!琴笙馬上就是后宮的女主,她有權利教育弟弟妹妹們!父王,琴笙打的沒錯!”
安琪的臉和心都狠狠的疼著,“父王我不服!”
國王開口,“琴笙的確有權利管教你,來人,帶公主去佛堂。”
“等一下!陛下。身為后宮未來的女主,我要親自管教,這樣才能對得起我的身份!”琴笙的眸光打在安琪的臉上,看她怎么打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