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他要的人還是蔓蔓!
她恨到想拍死這個男人,然而她的反抗都被男人鎮壓下來,他的手攥住她兩只手腕,唇堵住她的唇,他的另一只手,掰著她的腿。
初夏用力掙扎著,她是想要整治司空玨,可是沒想和這個男人發生關系,她都還沒原諒他呢!
而此時她更恨他!恨他的堅持只有這么一點!
如果他真夠愛她,他怎么會這么輕易地被蔓蔓勾引,怎么會這么容易就上別的女人?
所有的一切,都被她理所當然地想成他愛她不夠深。
她的口腔被男人進攻,占有她的全部,在她的嘴里翻攪著。
初夏用力咬著司空玨的唇,蔓蔓伺候了多少男人,他不嫌棄臟嗎?竟然明知道她是蔓蔓還要吻她?
她厭棄地想要把入侵者推出檀口,卻被男人纏住她的舌。
掙扎的小女人,熟悉的感覺,讓司空玨欲罷不能地想要融入這個女人的身。甚至不顧女人的撕咬。
其實她的撕咬更讓他興奮,因為初夏就從來沒聽話地讓他舒服過一次。
他習慣被小女人撕咬,這種感覺重合著他和初夏在一起時候的感覺,他太渴望這種感覺,他只想要更多,
他麻利地脫下自己的褲子,只差最后一步,他就要吃到女人了!
就在他生硬抵觸,想要把女人貫穿的時候。
他的動作停止了,他的眸光凝著身下的女人,只覺得自己瘋了,為了愛一個女人,他竟然選擇上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報復自己心愛的女人。
松開女人的嘴,擦著唇上的濕滑,“你不是初夏。”
初夏被男人問得一怔,剛才還一副要把她吃干喝凈的樣子,現在卻放開她,忽然和她說這么一句,他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發現她是假蔓蔓,真初夏?
她的腦子亂了,有些不敢想如果司空玨發現她是初夏,他會怎么對她?
“我,我是蔓蔓。”她咬死了自己的話,反正她和蔓蔓一樣,她咬死說自己是蔓蔓的話,沒人知道她就是初夏。
司空玨的眸光深冷地絞著女人,“你是裝瘋吧?想要勾引我害我的初夏?我沒這么容易上當!我愛的人只有初夏,管她是不是愛我!”
他咄咄說道,像是宣誓,又像是賭咒!
他欠初夏的夠多了,他不能再報復她什么了。
初夏怔怔地看著身上的男人,他的表情這樣嚴肅,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司空玨,只是兩個人都差不多是一絲不掛的狀態,和他的嚴肅完全地違和。
她的心糾復著不知道要怎么答復司空玨。
陡然,大門打開,琴笙走進房間
大床上交疊的男人和女人,讓她知道自己撞上了什么事,也讓她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
司空玨和初夏?她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初夏原諒司空玨了?
“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