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抬眸便看見司空玨。
還好,不管怎么樣,她總算是看見司空玨了!
她的腳腕有些發疼,自己占不住,她索性不站了,依靠在男人的懷里。
“總算找到你了,你怎么搬這里住了?害得我想見你一面都難!”她矯情的說道,拿捏著小女人撒嬌的語氣。
司空玨只覺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找我干什么?”
“想你了唄!”琴笙的小手點在司空玨的胸口上,下一句,她壓低了聲音,“想知道初夏的情況,就配合我,不然我讓你這輩子見不到初夏!”
她一句話果斷讓掐住了司空玨的軟肋。
“啊?想我?”司空玨的腦回路差點不夠用了,讓他配合她,他要怎么配合?
“是啊,昨天你去太子宮找我,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天天見面培養感情的嗎?你都忘了啊?誰知道你的今天來這里真討厭,害人家想你半天。”琴笙說道。
司空玨差點嚇得收手,不過為了初夏,他沒敢收手。
“我,那個,我是來給安琪和多鐸看病的。”他支吾的說道,不知道琴笙和宮墨宸到底玩什么?簡直是害他啊!他什么時候和琴笙說要培養感情了?
他已經看到宮墨宸那兩道冷厲的眸光,像是要殺了他一樣。
“不要嗎?我要你陪我!現在你和我去太子宮!”琴笙命令道。
安琪狠狠瞪著琴笙,“不要臉的女人,你敢勾引司空玨!我要去告訴太子!”
琴笙牟然笑出聲來,“你想去告,快點去啊!別說我沒提醒你,你猜太子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她一點都不怕,不管安琪說什么,薩默斯都只會當是安琪在挑撥他們的關系!
安琪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的手拉著宮墨宸的衣袖,“宮總裁,你給我作證。”
琴笙的眸光看向男人,“你覺得薩默斯相信宮墨宸話?安琪,你的腦子到底是什么長的?怎么都是坑啊?”
安琪被琴笙嘲笑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我不信這個宮里沒人治得了你!”
“能治得了我的人還沒出生!司空玨,我們走!”琴笙的手拽著司空玨的領帶。
“司空玨,你要是敢走了,我就不給你醫藥費!還有,你覺得你會安全的走出王宮嗎?”安琪威脅的說道。
琴笙笑得朗朗,“你們不給錢,正好司空玨還不想給你們看病呢!司空玨,從今天開始斷了他們所有的藥,嘖嘖,安琪的傷好像很重啊,要是沒你的藥,會不會結疤啊?”
“沒我的藥,自然會結疤,一旦結疤只能做手術去掉,這么大面具的結疤。估計最少要五年,做幾十次手術,才能把疤去除干凈。”司空玨說道。
“哈哈,那好,今天開始就不給她藥了,還有她那個哥哥,也不給藥了,讓她哥哥做一輩子輪椅!”琴笙大喇喇的說道。
保證她的話,嚇死安琪。
安琪的臉一片慘白,真的被嚇到了,她受不了自己背著以后背的疤痕!
“你!司空玨,你可想好了,這個王宮是誰的!”
“當然要想好了,王宮的國王和王后的!蘇珊夫人算什么?就算想奪權,可惜還是實力不怎么樣,分分鐘鐘會讓人趕出王宮的角色!司空玨,抱我會太子宮。”琴笙的手臂勾在司空玨的脖子上。
不是她矯情非要讓男人抱,而是她的腳真的被崴到了,一走就會疼,而她又不想被安琪和宮墨宸看見,只能讓司空玨抱她了。
司空玨猶豫了半天,像是考慮多重大的決定,最終還是抱起了琴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