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走向宮墨宸,“宮總裁,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希望你能幫我們走到最后一步。多鐸能成王的話,我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想幫誰當王,都只是我一時的高興。”宮墨宸折身走出宮院。
他幫多鐸不過是因為薩默斯和琴笙在一起激怒了他,他單純的想讓薩默斯生不如死而已。
蘇珊的臉狠抽了一下,這跟這個男人合作,就像是和狼為伍,弄不好就會被宮墨宸反咬一口。
畢竟宮墨宸比他們強大太多,他們根本沒有和這個男人抗衡的能力。
她的唇抿成了直線,的只覺得自己的沒有十足的安全感,“來人,給我盯住宮總裁,看著他有沒有和王后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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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宮里,琴笙就這么被司空玨抱了回來,坐在花廳里喝茶的初夏,一口茶水把自己嗆到了。
“琴笙。你怎么了?”她詫異的問道,忽然又想起自己的身份,連忙傻笑起來,“不害羞,這么大了還讓人抱!”
琴笙拍拍司空玨的肩膀,“放我到沙發上,給我看看腳腕,我腳腕崴了。”
司空玨把琴笙放下,“腳腕崴了?”
“廢話,不然我干嘛讓你抱?我很想讓你抱我嗎?”琴笙說道。
司空玨的額頂劃下無數的黑線,真心的醉了,剛才到底誰賴著讓他抱的?
他蹲下身子給小女人看著她的腳腕,果然腳腕紅了,微微有些發腫。
“是崴腳了,不過不嚴重,給你涂上我跌打損傷的藥,有兩天就好了。”他說著吩咐人去拿他的藥箱。
琴笙總算松了一口氣,現在這么危險時候,她可不能腳出現毛病,畢竟有危險她是要跑的!
“多謝了,樓上的客房你隨便住,睡蔓蔓的房間也行。”她說道。
司空玨好懸氣背過氣去,“琴笙,你別瞎說,我不會和蔓蔓這么樣的,倒是你剛才說,我不幫你,你就不讓我見初夏,我只是為了初夏,我想知道初夏現在好嗎?”
琴笙的眸光打在身邊初夏的身上,“她啊?她很好啊!不過,她以后好不好都看你的了,你要是聽我的,我就讓你們見面,不聽我的,你想初夏,下輩子想吧。”
“如果我幫你,你能讓初夏對我回心轉意嗎?”司空玨問道。
“這個太難了吧?畢竟你原來那么傷害她!”琴笙吐槽著。
“你!呵呵,你不幫我,我現在就回去找蘇珊夫人!”司空玨折身就走。
琴笙連忙攔住司空玨,天地良心啊,她現在可都是為了這兩個人在忙啊!
“我能幫你追到初夏,不過你要先幫我一個忙,你要幫我照顧蔓蔓!她有危險,只要能保護好蔓蔓,初夏一定會原諒你。所以,能不能哄初夏回心轉意就看你的表現了!”琴笙說道。
初夏的臉僵硬著線條,想說不要司空玨保護她,只是她現在要裝蔓蔓的狀態,她要怎么拒絕呢?
忽然她想到一個理由,“我不要這個男人!他不能人道,是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