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誰無能了?你再敢說一遍?”司空玨被氣死了,好好的一個猛男被說成了不能人道的男人!
而且是在身邊一堆女傭圍觀的時候,他的男人尊嚴都沒了!
初夏的眸光閃閃,裝出害怕的樣子,藏到的琴笙的身后,“好嚇人啊!表妹,我怕怕!”
琴笙的手摸摸初夏的頭,“蔓蔓不怕哈,這個玉殿下功夫不錯的,而他有藥,想硬多久硬多久。”
她自然不會讓初夏毀了這件事,她擔心初夏的安全。
司空玨的唇角狠狠一抽,琴笙簡直是補刀,他什么時候用過藥啊!
“我需要藥?去問問初夏,我是不是能干一夜!讓她滿足到哭?”
琴笙只差要笑出聲來了,“我回頭問一下初夏哈,蔓蔓,你聽到沒有,司空玨很能干的,把你初夏妹妹折騰的很滿足!”
初夏只差氣炸了肺,該死的司空玨竟然說這些!
“我怎么知道初夏什么感覺?反正我摸著他和金針菇一樣。”她故意擠兌著男人。
司空玨的眉毛都要著火了,已經聽周圍人女傭逸出不自然的呼吸聲,估計都在噴他金針菇的尺寸。
“誰是金針菇?我絕對不輸宮墨宸!”他大聲的說道。
琴笙的臉色一白,這個時候提宮墨宸是說給她聽嗎?
“咳咳,宮墨宸的事要問索菲和安琪了。蔓蔓,這個男人是金針菇還是杏鮑菇,要親手試試才知道。”琴笙說道。
初夏的唇角狠狠一抽,壓低了聲音,“你是我表妹,還是他表妹?你是要賣了我啊?”
“切,賣了你,我不收錢啊?一分沒拿到不算賣。你不是想看看他對你是不是真心的嗎?正好測試啊!你忘了?”琴笙壓低了聲音提醒著。
初夏這才想起這件事,真的要試試他對她是不是真心嗎?
“你們兩個說什么呢?”司空玨看著兩個嘀咕的女人,只覺得她們像是要設計他什么一樣。
“沒說什么呢,就是蔓蔓說,你那天沒硬起來。”琴笙笑看著司空玨。
“誰說我那天沒硬?我已經硬了!”司空玨氣吼出聲一雪恥辱。
“噢,噢,原來你對蔓蔓有感覺啊!”琴笙第一次看見司空玨漲紅的臉,原來把男生擠兌急了還是挺好玩的。
“誰對蔓蔓有感覺?我愛的只是初夏!”司空玨信誓旦旦的說道。
女傭把司空玨的急救箱拿了過來,遞給司空玨。
司空玨打開急救箱翻出一支藥膏,“藥膏給你,你自己涂。我走了。”
琴笙接過藥膏,“誰準你走了?你不想讓初夏原諒你了?”
“我是很想讓初夏原諒我,但是我不想被你們侮辱!我告訴你,給你藥膏都是看在你是初夏好姐妹的份上!”司空玨氣吼出聲。
男人最不能被人開玩笑侮辱的梗就是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