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兩個該死的女人,還一次次的侮辱他這方面不行,問題是他真的很行,最讓他受不了的就是那些女傭看廢物一樣的目光,簡直和看太監一樣。
琴笙眉梢一挑,“這也是考驗之一,初夏讓我們好好考驗你的!看來你是經受不住初夏的考驗了!”
“那就讓初夏和我通話,我才相信她是要考驗我!不然我就離開,沒她的話我不信!”司空玨提出他的條件。
琴笙的唇抿了一下,“好吧,我可以讓你和初夏通話一次,你在這里等著,我先把蔓蔓送回她的房間。”
她拉起初夏就走,司空玨太聰明了,知道直接和初夏通話,虧了初夏就在她身邊,不然要麻煩了。
初夏被琴笙帶回到蔓蔓的房間,“我不想和他通話,我是想考驗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但是我怕他和我在一起時間久了我會露陷。”
她支吾的說出自己的顧慮,當然這只是她所有顧慮里的一個,她更怕的是,她真的用蔓蔓的身份勾成功司空玨,她要怎么面對一個愛上蔓蔓的司空玨。
“露陷不會了,時間不會很長,但是這幾天你會有危險,還是司空玨在你身邊我放心!
初夏,你到底怕什么呢?怕自己又愛上司空玨?”琴笙問道。
她能感覺到初夏對司空玨的排斥,但是她能幫初夏和司空玨的就只能這么多了,把兩個人捆在一起,至于他們能不能再愛上彼此,就只能看他們彼此的緣分了。
“我去,我會愛上他?你忘了他是怎么對我了嗎?我給他生了兩個孩子,可是我連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我恨死他了!”初夏恨恨說道。
該死的男人,在開酒吧里和她滾了一夜,卻不告訴她,弄得她差點打掉了楚楚!
為了孩子,她嫁給了明泰,雖然明泰說,他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她終究是欠了明泰的!
耽誤了明泰很多年的青春,如果不是現在多了一個慕雪,給明泰懷了一個孩子,否則她要內疚死了。
“既然這樣,就算你不測試他是不是對你中心,也沒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吧?畢竟你是我的好姐們,我不想你有一點危險。當你是為了我好不好?”琴笙說道。
初夏硬著頭皮點了一下頭,自己剛剛說過的話,沒辦法收回來了,忽然感覺自己上了琴笙的當!
“算了,你非要讓他在我這里就在吧,先說好,別指望我再愛上他!”初夏說說道。
“好嘞!那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吧!”琴笙指指初夏手里的手機。
初夏只好拿手機給司空玨打去電話。
電話幾乎沒等待,就被接通了,里面傳出司空玨略帶顫抖的聲音。
“夏夏,琴笙找過你了?”司空玨問道。
“是,她和我說了,你不想信是我讓你的保護蔓蔓的。”初夏說道。
“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我不想在蔓蔓身邊,夏夏,你想要怎么考驗我都行,讓我回你身邊行不行?你要怎么報復我都可以,別把我丟蔓蔓身邊。
蔓蔓她,她太那個了。”司空玨欲言又止,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和初夏說。
初夏忽然聽到了問題,“說蔓蔓怎么了?”
“她太浪了,還勾我,也不自己照照鏡子,看看她那樣子!我能要她嗎?一副浪女的樣子,簡直是恬不知恥!”司空玨吐槽著。
初夏心頭的火氣直沖眉宇,“你,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