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走出蔓蔓的房間,去見司空玨。
司空玨還在花廳里,手緊緊握著手機,一時間平復不了自己激動的心情。
“我接到初夏的電話了,是她讓我照顧蔓蔓的。”他走向琴笙、
“是吧,我沒騙你吧?你現在就可以去照顧蔓蔓。記住了,初夏可是讓好好照顧蔓蔓的,你要好好的!要讓蔓蔓高興!”琴笙不得不提醒一下司空玨。
只怕司空玨真的會一腳踹飛初夏。
“我知道了,我去見蔓蔓。”司空玨闊步走上樓梯。
琴笙真心替司空玨捏了一把汗,不知道初夏會怎么玩司空玨。
初夏看著走進來的司空玨,大大的眼眸壓成了狹長,她是浪女?她現在就讓他見識一下什么是浪女!
“司空玨,你不是不來照顧我嗎?什么又來了?”初夏學著蔓蔓刻薄的聲音說道。
“我是為了初夏。蔓蔓,我們商量一件事,行不行?我保護你,給你藥治你的瘋病,這些都可以,但是我是你妹夫,你要是需要男人,我去外面給你帶一個侍衛來。
不是,不是一個,你要幾個我就給你帶幾個。保證能滿足你的要求,等我們回去的時候,你記得和初夏說,對我很滿意就行。”司空玨和女人商量著。
既然她想要男人,那他就給她男人,男人嗎,這里還缺侍衛嗎?他隨便給她弄幾個就行了,可以管男人,管藥,夜夜讓她滿足到尖叫!
初夏好懸被氣吐了老血,他要給她叫幾個侍衛!
她冷聲一笑,小手伸向男人,卻被司空玨躲開了,她執著的追上男人,把自己的手臂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外面的侍衛,怎么有你好啊?況且,妹夫和姐姐才帶感,其實我和初夏是雙胞胎,分不清誰是姐姐,誰是妹妹,我也可以叫你姐夫。
姐夫不想嘗嘗小姨子的味道嗎?”初夏的身體倒在男人的懷里。
她不信自己讓司空玨破功不了!
司空玨的手艱難的推著女人,“不行,我愛的是初夏,不是你。”
初夏的手臂好像蛇一樣纏上男人的脖子,“那你看看我和初夏有什么不一樣的?”
她把自己的臉湊到男人面前,濕熱的氣息噴薄在男人的臉上,讓他感受著她的氣息。
女人近在咫尺的唇,在司空玨的的眼前晃蕩著,只要他愿意,他探頭就可以吃到她的唇。
“沒,沒什么不一樣的,但是你不是她!”司空玨說道。
初夏探頭貼上男人的唇,“你不吃一下,怎么知道我和初夏的味道不一樣?”
司空玨想是碰到毒藥一般,嚇得推開女人,“滾開!你少勾引我!我是不會背叛初夏的!”
初夏被男人推得摔倒在地上,她發誓男人一定用了全力,地板上明明是地毯,她都摔得好疼!
她的手揉著自己的臀,“別忘了初夏說過,要我說滿意,她才會接受你!司空玨,我給機會讓你伺候我到滿意,你不過來伺候我,我就直接給初夏打電話,說不滿意你,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初夏!”
“夏夏,你不知道,她是怎么勾我的!我就是看在她是神經病的份上才沒和她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