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玨幾步走過去,真是再好的脾氣也被該死的女人氣得想殺人!
他一把抓起地上女人的衣領,“你特么的敢!信不信我殺了你!”
怒氣直沖他額頂,敢破壞他和初夏,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女人!
初夏仰頭看著男人,“想殺我?來啊!你不殺了我,你不是男人!”
她把自己的脖子送到男人的懷里,讓男人殺!
她不信他敢!
司空玨的手抬起想要拍下,然而那和初夏一模一樣的臉,讓他的巴掌怎么都拍不下去。
他的臉氣到抽搐,卻拿這個女人毫無辦法。
畢竟是初夏的姐妹,他知道他要是真的殺了這個女人,初夏一定會找他算賬,可能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畢竟這次初夏這么在意蔓蔓,他不好動手殺人。
他的手臂狠狠從女人的身邊落下,絞著他的怒意。
“我放過你,是因為你是初夏的姐姐!”
初夏能感覺到掌風從她臉邊吹過,她的碎發被風吹得亂舞,可見他有多生氣。
不過,男人說的話,卻讓她本來滿盈的怒氣,熄滅掉不少。
他是為了她,才不殺蔓蔓的。
她從地上爬起來,站在男人面前,小臉貼近男人,“為了初夏,這么委屈自己值得嗎?聽說她水性楊花,和很多男人傳過緋聞。”
“那些都是假的,我女人,我知道她的脾氣,她雖然污,卻不會隨便亂來。都是那些人詆毀她!”司空玨說道。
初夏一怔,沒想到司空玨會這么說,“你真的這么相信她?”
“嗯,我的女人,我知道。”司空玨說道。
“可惜,她不會再把你當她男人了,我聽她后,她最近性取向變了,喜歡上女人了。”初夏故意說道。
這次真的不是為了整男人,而是她不想讓他在等她了。
畢竟覆水難收,她不愛了就是不愛了,不想讓司空玨再浪費時間。
“喜歡女人?你有沒有搞錯?”司空玨詫異的看向女人。
“我怎么會搞錯?初夏是我妹妹,她和琴笙說話也不會背著我,我當然聽的見,司空玨,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女人都不要你了,你還死追著女人不放?”初夏郁悶死了。
司空玨剛剛才被自己壓下的火氣又被小女人挑起來了,他的手抓住小女人的脖子,“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嗎?”
“呵呵,我還真不知道了,有男人會拒絕艷遇嗎?”初夏翻了一個白眼給司空玨。
“艷遇?人太丑也就不叫艷遇了,我警告你,你再敢惹我,別怪我不客氣!”司空玨發誓自己用了畢生的修為,才再次放過這個女人。
初夏的額頂一黑,她丑?
特么的,她是美女好不好?
“嘖嘖,男人的最基本的反應你有嗎?這個和丑沒關系吧?下半身動物,需要的時候,給個娃娃都能賣力的干一夜。”初夏說道。
“我不是膚淺的只會機械運動的男人!”司空玨說道。
初夏的小手摸上男人的大手,“松開我脖子,你抓著我,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