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一轉,喊出聲,“快點讓開!沒看見他拿著槍了嗎?你們想讓我死嗎?”
侍衛們不敢不聽話,這個女人雖然一直被軟禁,可是琴笙從來沒短過這個女人什么,對她的照顧很好!
一隊侍衛不敢再上前了,讓出一條路給黑衣人和初夏。
只怕真的傷了初夏的命!
“快點走啊!”初夏暗中對身后的男人說道。
“好,走,我們馬上走!”男人的槍依舊抵在初夏的太陽穴上,推著初夏一步步走出太子宮。
“把他們攔住!”一道女人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
初夏一聽就是琴笙,她的眉頭蹙起來,該死的黑衣男人,要是剛才快點,他們早就跑出去了!
“琴笙不會讓我走的,你要強硬點,用我當人質!讓琴笙把車給你!”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好,我要車!”黑衣人對自己的身份一直不適應,完全融入不了他綁架的身份。好像一個言聽計從的寶寶!
“讓開,不然我讓你的好姐妹現在就死!”黑衣人沖著琴笙喊道。
琴笙的眸光打在男人和初夏的臉上,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他們的氣場有些怪!
“我可以放你走!你把蔓蔓留下!”她說出她的條件。
一個黑衣人,她抓不抓的也無所謂,但是她不能讓初夏有任何危險!
男人差點說出好字,卻被初夏狠狠踩了一下腳。
“不行,我要帶她走!你給我一輛車!”他說道。
“你要車也沒用,誰給你開車啊?你覺得你能跑出王宮?”琴笙反問道。
似乎這是個問題,如果黑衣人的槍要一直抵在初夏的太陽穴上,他要怎么開車?
“我可以開車的!你告訴琴笙,你讓我開車!”初夏的字從唇角小聲的逸出,告訴男人解決的辦法。
“我可以讓她開車!她會開車!”黑衣男人說道。
琴笙被問住了,似乎是個解決的辦法,但是這不對啊,怎么初夏一直在跟男人說話?
只是初夏說的聲音太小了,她聽不見!
“你快點催她給你車啊!不能給她時間想辦法!”初夏催促著男人。
“好,我馬上!”黑衣男人的另一只手抹著自己額頂上的冷汗,不是被嚇的,是緊張的,只怕做不好,讓懷里的小女人不滿意!
“現在給我車,不然我馬上讓你看到她的尸體!”男人說道。
琴笙的眉頭蹙起,越來越覺得蹊蹺,“好,我現在給你車,你別激動,車馬上就來了!”
初夏松了一口氣,果斷不是男人綁架她,是她自己綁架了自己!
“現在出大門!我們要撤出去等車!”她吩咐著。
男人的手臂依舊在初夏的頭頂上,挾持著初夏走太子宮。
嘩啦啦,花瓶碎了一地,司空玨被打暈了頭,沙袋一樣緩緩到在地上,他最后一眼,看著身后的女人,他保證如果讓他再看見她,他會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