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你在說謊的時候,先找個好理由,如果不是你告訴我,你是卓楠的女人,我又怎么知道呢?難道我會占卜,可以算出你們是不是上床滾過?”蔓蔓說道。
貝爾的臉僵硬著顏色,蔓蔓自然不會占卜,而這一條就證實蔓蔓的話是對的。
“主人,你相信我,我只是說我是你的貼身女傭!”她為自己辯護著,事實上她確實只說了這些。
“卓楠,你到底相信誰呢?”初夏逼問道。
卓楠一把推開面前的貝爾,“滾!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的女傭了,去給營中的士兵當女傭去!”
貝爾的臉色一片死灰色,只差要氣吐血了,給士兵當女傭,就是要伺候士兵,不但是洗衣服收拾房間,還包括晚上睡覺。
每個營房住著八個士兵,也就是說,她一晚上要伺候八個男人,和現在只伺候卓楠一個人,簡直是天差地別了!
“不要,主人,我會聽話的,求你不要把我發配給士兵。”她跪在卓楠的腳邊,哭著求卓楠。
可惜沒換來男人的一點同情,“來人啊!把貝爾帶走!”
他冷聲命令著外面士兵進來帶走人!
初夏看著貝爾哭嚎著被帶走,已經預感到發配到士兵那里會是什么后果了!
自作自受!她的心里響起了冷聲。
誰讓貝爾和她為敵,她剛來這里,必須先站住自己的腳跟,把自己的地位確立了,這樣才方便她做事。
她眉梢一挑,“何必呢,現在給出去了,將來又要心疼!”
“我怎么會心疼她呢?蔓蔓,她只是我一個發泄的工具,你懂不懂?沒什么人比你對我更重要。”卓楠伸手拉住女人的小手,將她帶入懷里。
初夏依靠在男人的懷里,各種不自在,關鍵是她把貝爾打發走了,她今天晚上要怎么辦呢?
她已經感覺到卓楠的手在她的腰上游走,顯然今天卓楠是要定了!
她從男人的懷里抬起頭,看向男人,“你先睡,我去洗澡,很快就來。”
她的手推開男人,像是調情一樣在男人的胸口上掐了一把,折身走向衛生間。
初夏的眸光看向走過來的女傭,精準地在這個女傭的臉上看到了不爽兩個字!
她的眸子壓下一片狹長,看見自己的主子和別的女人上床,能不爽的人,除非是這個男人的另個一個女人!
呵呵,初夏的心底爆發出冷笑,越來越覺得蔓蔓可憐,和這么多女人共同伺候卓楠,竟然還能死心塌地地跟著卓楠。
她的唇角一彎,“好!我去你臥室等你。”
她的手指點在男人的胸口上。
她擺出嬌羞的樣子故意給那個女傭看,看她不氣死這個女傭。
她初夏什么時候受過著委屈?既然她來了,就要大鬧營寨!
她走向女傭,揚起她的下巴吩咐道,“帶路!”
女傭的臉色各種不爽,不過在卓楠的面前,還是低聲下氣地帶著女人走上樓梯,去卓楠的臥室。
初夏走進房間,原木的房間,原木的桌椅家具,地上鋪的是整張的熊皮,墻上掛的是鹿角。
很原始的風格,不過原始的樸素中透著高調的奢華,因為擺放在桌子上的是一大塊原生金,就是一大塊從地里挖出來的金子,沒有經過任何加工的金子。
桌子上的花瓶里養著多肉植物,在這里吸引人的不是多肉植物的可愛,而是花盆里的鋪的東西,
別人多肉花盆里鋪的是石子,卓楠多肉花瓶里鋪的是金沙。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卓楠的金沙到底是多富裕,已經富裕到可以用來種花了!
“這就是主人的臥室,你去洗澡沐浴更衣,等著主人的臨幸。記住要把自己洗干凈,我會去檢查的!”女傭趾高氣揚地說道。
初夏的眸光一斂,“你檢查我?你算什么東西?”
女傭被初夏問得一口氣憋在胸口里,“我是貝爾,主人的貼身女傭!主人的一切都是我打理的!”
她故意把貼身兩個字咬得很重,像是怕誰聽不懂一樣。
初夏秒懂貝爾的意思,“既然是女傭就守住你的本分!記住,不管你是什么女傭,都只是女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