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氣的就是蔓蔓來了大姨媽,他有什么反應,都不能找蔓蔓解決!
該死的小女人!他暗自罵著,他篤定是蔓蔓故意。
不過,他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很高興看見現在的蔓蔓,只有這樣的蔓蔓才配做他的王妃。
雖然等他統治了世界后,這個女人就沒用了,可就因為她現在的魅惑,他決定一直留著她,讓她當他的王妃,供他好好玩!
不過身上的火,現在他無處發泄,最后他叫來一個女傭當他的工具狠狠發泄了一下,才算睡安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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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宮里,司空玨終于醒了,他的脖子生生地疼著,雖然他不是醫生,也知道自己的狀況,自己是被人打暈的,而當時站在他身后的人,只有蔓蔓!
混蛋女人!他恨死了蔓蔓!
“你醒了?我幫你涂藥吧。”琴笙說道。
看見這個男人,她又想到了初夏,宮墨宸竟然讓初夏跑走了。
簡直恨到她牙疼,如果是她追初夏的話,一定能把初夏追回來。
司空玨抬手擋掉琴笙的手,“蔓蔓呢?把那個女人給我抓過來!她敢打我,放那個黑衣人走,她的腦子抽了嗎?”
琴笙堪堪地抽了一下唇角,只有她知道初夏這么做的目的,然而這個目的還不能和司空玨說。
畢竟初夏做得是過了,她只怕說出來,會把初夏和司空玨的關系送上絕路。
不如這樣就當是蔓蔓做的,讓司空玨把所有的仇都算在蔓蔓的頭上。
她已經想好了,等事情都完結的時候,就讓蔓蔓和初夏替換過來,反正她們是雙胞胎,只要變變頭發和裝束就能混淆彼此。
“她和那個黑衣人一起走了,你放心,等我抓到她,一定會幫你打回去!”她說道。
“我不用你打回去,這個女人就該死!”司空玨狠狠說道。
琴笙的額頂劃下無數的黑線,本來是想幫司空玨和初夏找個機會培養一下感情的,卻好像幫了倒忙了。
“你別生氣了,她不也沒害你的命嗎?”
“她是沒拿到刀子,如果她手里有刀子,你確定她揮下來的不是刀子?”司空玨現在對蔓蔓恨之入骨。
琴笙苦扯了一下唇角,她能說初夏的手里有槍嗎?
如果初夏想殺司空玨,根本用不著花瓶啊!
“你不讓我給你涂藥,你自己涂藥吧。”她把藥膏塞到司空玨的手里。
“行了,我自己會處理我自己,你也回去休息吧!”司空玨看著窗外的天色,天已經蒙蒙亮了。
琴笙抬步走向房間大門,忙了一晚上,她這個孕婦早該休息了。
忽然聽見司空玨又喊出聲來。
“琴笙,蔓蔓跑走可和我沒關系,能讓我和初夏解釋一下嗎?我答應她好好照顧蔓蔓的!現在蔓蔓沒了,我要親自和她說,不然她會生氣的!”司空玨忽然想到了這個,蔓蔓跑走不要緊,但是他和初夏要被蔓蔓毀了!
琴笙的心陡然一沉,初夏在的時候,她可以讓初夏偷著和司空玨說話,現在她能找誰和司空玨通話?
所有精心掩蓋的事,似乎被男人的一句話問到露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