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下意識地擋住男人的手,“卓楠,你太過分了,敢在餐廳非禮我!”
卓楠的手被女人擋掉,他的眸光內斂著,“這樣就過分了?我們以前還當著女傭的面做過,還在露臺上做過,餐廳的桌子上,吧臺椅子上,你都沒說過過分。”
初夏只差要吐血了,該死的蔓蔓竟然和卓楠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下賤到要上演什么真人秀!
她真心想挖出蔓蔓的腦子看看,她和男人做的時候,弄一堆人參觀,她不覺得羞恥嗎?
關鍵是蔓蔓挖的坑,她要怎么填?
她堪堪地扯著唇角,“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怕你看了,有了反應沒地方去瀉火!”
卓楠的眸底劃過一抹皸裂,他是和蔓蔓到處做過,包括露臺什么的,但是沒讓人看過。
他曾經想叫幾個女人圍觀,這種被人看著的感覺才刺激,但是蔓蔓接受不了,還鬧到哭,那次不歡而散后,他就沒再要求過。
但是現在的蔓蔓聽見他說他們被人圍觀過,完全沒否認。
他的唇角一冷,“真貼心啊,都在為我考慮。”
“那是自然,你是我的男人嗎?我不為你考慮為了誰考慮呢?”初夏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她被男人盯得毛毛的,好像要看穿她的隱晦一樣。
她手里的鵪鶉,瞬時吃得沒了味道,她咂嘖了一下手指,“吃飽了,我去樓上洗澡。”
“你去找葉薇了?”卓楠冷逸出他的聲音。
“是啊,我在找她要藥,要了一種可以讓人昏迷的藥,這個!”初夏拿出藥給男人看。
卓楠向后躲開,防備著女人的突然襲擊,“你要這個藥干什么?”
“我防身啊!萬一你的士兵又獸性大發呢?省得殺人了,直接一噴就好。我聰明嗎?”她的手指點在男人的唇上,滑進他的嘴里,讓他吃她手指上烤鵪鶉的香味。
“好吃嗎?你不吃太可惜了,下次讓他們多烤幾只,我們一起吃。”
女人綿軟的語氣,勾著卓楠的心神,她的手指攪動他的舌頭,弄得他舌根癢癢的。
該死的小女人,她好像妖精一行勾著他的心神,明明對她已經懷疑了,他卻說不出抓人話。
要是以前,他早就抓人審問了,他的原則一向是寧愿錯殺一百,也不會放過一個!
他卷上小女人的手指,“好吃,我還想吃你別的地方。”
他的眸光滑動到女人的懷里,用眸光告訴她,他想吃什么地方。
初夏牟然收回自己的手,“不給!等我親戚走了,我才給你!”
她折身返回自己的房間,臉上的表情僵硬著,卓楠的反應都在她的腦海里,她掏出這瓶藥的時候,他在害怕,而他要扯開她的衣服,看她的胸口。
她和蔓蔓各種一樣,但是蔓蔓的胸口上有一個紅色的痣,可是她沒有。
難道是卓楠懷疑了什么?
她仔細想著今天兩個人的對話,他們之間從來沒有說過以前的事,但是卓楠今天提起了。
他在試探她?
她的心狠狠一抽,一種不安席卷了她的全身,如果卓楠現在就懷疑她,只怕她等不到琴笙找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