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楠看著的懷里的小女人,她坐得這樣的安詳,像是坐在什么舒服的地方,天知道他的懷抱不比十八層地獄仁慈多少。
初夏看著蔓蔓被押走,轉頭看向一直凝著她的男人,“怎么了?你懷疑自己信錯了人?如果你懷疑的話,干脆把我和她調換一下,省得你晚上睡不著覺!”
卓楠的眸光一沉,“我至于嗎?我會怕一個女人?”
“至于啊,你從來沒相信過我!”初夏大喇喇地說道。
卓楠的心口一窒,“我是沒相信過誰,因為我從小的教育就是不能相信任何人!我能相信你嗎?”
他的手捏著小女人的下巴,幽幽的眸光打在女人的瞳里。
初夏的心一顫,然而她掩飾得很好,沒人能看到她的心顫,真的被男人問住了,他能相信她嗎?
當然不能,她從頭到尾都在欺騙他,然而不欺騙他,她就會死!
她的唇角勾出罌粟般的笑容,笑得很燦爛,“我真的有幸做你相信的第一個人嗎?反正dna的報告兩天就能出來,你到時候就知道誰在騙你了!”
她真的接不下卓楠的話,這是她沒見過的卓楠,那種深沉的眸光好像只要是她說的,他就能義無反顧地相信她!
她只能扯出這樣的理由,讓他等dna的報告。
“好,兩天之后我們就知道真相了,蔓蔓,別讓我知道你在騙我,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卓楠說道。
初夏拍拍男人的手,“你掐疼我了,沒事我去睡覺了,每天不午睡,就覺得身子懶洋洋的!”
她伸了一個懶腰,從容地從男人的身上起來,緩步走出指揮部。
她一步步走得很穩,直到快走回小樓的時候,她的心臟才一下下地撞在肋骨上,撞得這樣的清晰疼痛。
有些事,當時不會怕,因為嚇到不敢怕,但是過后會怕,她的額角滾落下汗水,只要卓楠剛才懷疑她一點,她現在就是一具尸體!
“蔓蔓小姐,剛才押回來的那個假蔓蔓小姐,被關在一間空屋子里,要不要給她飯吃?”貝爾走過來請示著初夏。
初夏的唇抿成了直線,“我去看看她!”
“好,我帶您去!”貝爾在前面帶路。
房門打開,初夏走進房間,蔓蔓被扔到地上,看來扔得不輕,到現在蔓蔓都沒從地上爬起來。
看見初夏來了,蔓蔓立刻爬起來,不想讓初夏看到她的慘樣。
“初夏,你還敢來!我殺了你!”蔓蔓掏出匕首,朝著初夏戳了過去。
她剛才沒拿著匕首對付押她的士兵,因為她很清楚,自己一把匕首絕對對付不了這么多人,況且她一動手,就說明她心虛,她不敢這么做!
但是現在就初夏一個人來了,她憤怒讓她恨不得一下子戳死初夏。
初夏看著匕首的刀鋒直奔著她的心臟而來,她的心頭涼薄著,這就是她的雙胞胎姐妹!
她一把抓住蔓蔓的手腕,說實話,蔓蔓的力氣比她大,不過就是今天,蔓蔓被剛才扔她到地板上的人扔慘了,手臂才會沒什么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