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太子宮里的誰?太子宮里的人,我差不多都認識,你說一個名字聽聽!”琴笙質問道。
索菲被問得啞口無言,她不認識太子宮里的侍衛,根本說不出名字,原來想隨便編一個名字糊弄琴笙。
“我,我剛才記錯了,是國王宮里的!”她立刻改口。
“國王寢宮離太子寢宮很遠,你們是怎么讓他橫穿宮殿的?不怕被人發現他私入后宮嗎?”琴笙咄咄問道。
索菲只差咬到自己的舌頭,似乎她說什么琴笙都能找到破綻!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愛信不信!”
“那你就抱著你的實話去死吧!”琴笙折身走向大門。
索菲慌亂著叫著,“我說實話,你回來吧!”
然而琴笙沒有一點回來的意思,繼續向前走,連理都沒理索菲一句。
索菲大哭起來,“我真的說實話了,你快回來吧!”
她的心亂跳成一團,只怕琴笙丟下她不管,那么她真的就要死在這里了!
她的眸光凝著琴笙的背影,琴笙的背影已經要走到大門了,出了這個院子,她再說什么,琴笙都聽不見了!
“我說!我真的說!是宮墨宸!”她嘶吼出聲,用了最大的聲音,只怕琴笙聽不到。
琴笙的腳步頓在原地,腦子轟隆一下像是被雷劈了,她的眼前一片片黑暗,完全抓不到她的思維。
沒看見琴笙轉身回來,索菲以為琴笙不信連忙繼續喊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發誓!我真的發誓,我要是說假話天打雷劈!”
琴笙只覺得自己的大腦缺氧了,讓她根本反應不過來索菲的話。
怎么可能是宮墨宸,如果是他,他一直在她身邊,他為什么不告訴她?
她的腦子亂成了團,身形也不穩了,她的手扶著墻一步步走回來,“你說是宮墨宸?那天,你不是和他滾了?”
她質問著索菲!
“其實我根本沒和他滾過!那天給你下了藥,讓你昏睡,然后你睡在薩默斯的房間里,其實那天薩默斯也被下藥了,他被下的是促情的藥,這是王后的計策,她想要一石二鳥!”索菲說道。
“說清楚了!”琴笙追問著。
“就是那天,既要成全薩默斯和茉莉,又要成全我和宮墨宸!所以給薩默斯下了促情的藥,讓他無論如何都要上女人,而他想要的女人是你,所以就讓他看見你躺在他的床上。
等他洗澡的時候,王后就帶著茉莉從密道走進薩默斯的臥室,茉莉躺在薩默斯的床上,而你被王后從密道帶出來。”索菲說道。
“然后呢?把我帶出來和宮墨宸有什么關系?”琴笙質問道,想來王后也不會這么好心把她給宮墨宸送去。
“本來想把你帶到一個招待外賓的小樓,因為那里沒有人,也沒有侍衛什么的,沒人能發現你在。
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錯,宮墨宸去了小樓,他和你滾了一夜!本來那夜是王后讓我和宮總裁的,我在他的樓里等了他一夜也沒等來他!
當第二天王后去小樓找你,想帶你走的時候,才發現你和宮墨宸睡了。不過宮墨宸那天也被下藥了,所以他沒醒,王后就趁著你們都睡著,把你帶走,讓我頂替你的位置。讓宮墨宸誤會睡的人是我。”
索菲一字一句和琴笙說著,這次她說的都是實話。
琴笙的眸光內斂著,“他知道我的孩子是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