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長得可以說完全是一模一樣的!
只是人現在退化了自己的本能。
“你到底在氣什么?我又不會把你怎么樣?”宮墨宸真心不懂自己的小女人,他說了這么多,似乎沒解開小女人對他發的火。
“我沒生氣什么,真的,難道我不生氣,你就可以登堂入室地睡在我身邊?宮墨宸,我懷的不是你的孩子,你也要當自己的兒子養嗎?”琴笙故意說道。
宮墨宸心口一窒,孩子明明是他的!
“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只要你高興。”他說著闊步走出房間。
他不敢再惹琴笙生氣了,畢竟她還懷著孩子,如果她看著他離開她才痛快,那么他就走。
琴笙看著男人的背影,眼淚浸在眸子里,她已經把他逼到絕路了,他還是不肯說出孩子是他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寶寶,爸爸不要我們,我們也不要他,這輩子都不認他!”
她狠狠地咒罵著,順便祝福男人不舉,讓他一輩子都碰不了別的女人,生不了娃!
宮墨宸在走廊里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篤定小女人在罵他了,但是誰能告訴他,小女人到底生什么氣呢?
女人心海底針,他現在才算領教了。
他只有走去旁邊房間睡覺。
司空玨跑到小樓,他敲著每一間房門,“宮墨宸,琴笙,你們都出來!”
琴笙剛想休息就聽見司空玨的聲音,她走出房間。
“你鬧什么?”她問道。
“琴笙,你的人到底有沒有找到初夏?我的人找不到!我擔心她的安全,她是不是被人綁架了?”司空玨問道。
“你見過不要錢的綁匪嗎?不是綁架,是她自己走的。所以你到底蠢不蠢,非要說我關著她,非要擅自去救她。”琴笙嗆聲著司空玨。
暗自慶幸蔓蔓被云騰攔截了,不然初夏真的危險了。
司空玨像是霜打的茄子,“她真的不想見我?可是她明明和我聊得很好!”
他不懂他和初夏到底出什么事了,是初夏讓他救她的,但是為什么初夏還要跑?
“你放心吧,她會保護自己的,也許她有什么自己的事要做,才會離開,我想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回來的。
我去睡覺,你們兩個沒事別吵我!”琴笙撂下一句,回房間睡覺。
司空玨的手撓著自己的頭發,“你懂初夏為什么要跑嗎?”
“我不懂初夏為什么要跑,我連琴笙為什么發火都沒搞清楚,但是,有一點我想我能猜到真相。”宮墨宸大喇喇地說道,看著自己的兄弟這么痛苦,他只當日行一善了。
“什么真相?”司空玨問道。
“你說的初夏太反常,而云騰也太反常,我懷疑初夏是蔓蔓,而蔓蔓是初夏。”宮墨宸說道。
宮墨宸被琴笙扇得一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