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玨完全懵逼了,“你說什么?初夏是蔓蔓?蔓蔓是初夏?”
“別忘了她們本來就是雙胞胎姐妹,長得很像,平時我們很容易分出她們兩個來,不是以為她們長得不像,而是因為她們兩個妝容和穿衣打扮,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可是如果,她們兩個把妝容換了,你還能分得出她們誰是誰嗎?”宮墨宸問道。
司空玨腦補著初夏和蔓蔓的畫面,似乎被宮墨宸說中了,如果她們兩個把妝容改變一下,他真的就不知道她們到底誰是誰了!
“可是她們兩個為什么要這樣啊?她們不是互相討厭的嗎?”他不能理解的是這個。
“先不說這個,你先想想云騰為什么要出動部隊去救蔓蔓?他和蔓蔓有這么好嗎?
因為蔓蔓和卓楠的關系,琴笙和云騰都對蔓蔓失望了,我寧愿相信云騰會殺了蔓蔓,也不相信云騰明知道蔓蔓去找卓楠還義無反顧地去救蔓蔓。
還有琴笙對蔓蔓的緊張程度,也超乎了尋常,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她不可能為了蔓蔓來求我去救蔓蔓。
我說的話你聽懂了嗎?聽懂的話,你就該知道結論了!”宮墨宸說道。
司空玨的眸子痛苦地合上,宮墨宸的話他都聽明白了。
按照宮墨宸的分析,所有不能解釋的事,都能解釋通了。
比如初夏對他忽然好了,還愿意和他煲電話粥,聊天聊到睡著了,還有初夏的脾氣也忽然變好了,對他沒有嗆聲,溫順得像是一只小羊羔。
他一直以為初夏是真的被他感動了,所以才會這么對他,現在想來,和感動沒關系,那個女人應該是蔓蔓,是蔓蔓設計他,讓他上當,讓他去救她!
“也就是說,和我談情說愛的人是蔓蔓。她只是為了讓我救她走。”
“是的,如果我的分析都沒錯,那么蔓蔓現在應該跑去見卓楠了!”宮墨宸說道。
“真正的初夏,一直在卓楠身邊,所以云騰和琴笙才會拼死去救人。”司空玨說道。
“你終于明白了!”宮墨宸的手拍著司空玨的肩頭,“別擔心,云騰已經去救初夏了,很快她就會回來了。”
司空玨忽然冷笑出聲,“我為什么要擔心她?你知道她是怎么跑走的?她用花瓶砸暈了我,然后和那個卓楠的手下走了!
我在她心里就這么一錢不值,她寧愿救那個卓楠的手下,和卓楠的手下走,也不和我在一起!”
“我想他們是設定好的計劃,讓初夏假扮蔓蔓,騙來卓楠的人,好查卓楠在哪,但是初夏突然改變了計劃,她打傷了你,自己跟著卓楠的人走了。
琴笙也不知道初夏忽然改變了計劃。所以在初夏和那個人走的時候,琴笙還讓我追回初夏。”宮墨宸把所有的事都串起來。
原本想不通的事情,把蔓蔓和初夏調換一下,就都想通了。
“初夏但凡心里有一點我,她也不會什么都不告訴我,讓我為她擔心!”司空玨苦笑出聲,只覺得自己好可憐,被姐妹兩個玩弄于鼓掌之間。
“等她回來,你親自問她吧!”宮墨宸說道。
“我不等她回來了,她心里既然沒有我,我為她這么多年的努力也夠了,是時候死心了,我回h國找我女兒和兒子去。”司空玨說道。
“你兒子認你嗎?”宮墨宸冷看了司空玨一眼,不得不說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兒子不認,我還有女兒,反正都是我的孩子,我必要一個,她不想和我復合就不復合了,我自己帶著孩子過日子。”司空玨頹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