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大床上躺著妖嬈的女人,她的頭發披散著灑在潔白的床單上,身上穿著一件輕薄的睡衣,連被子都沒蓋,兩條長腿展露在睡袍之下。
卓楠的眸光被女人吸附住,半天都沒收回。
像是被聲音驚擾到了,初夏揉著她的頭發,慵懶地睜開了眼睛。
“這么早來?早餐也太早了!”她低聲埋怨著。
卓楠收回自己的眸光,口氣透著生冷,“昨夜,你干什么去了?”
初夏的眸子貓一樣地瞇起來,“我在睡覺啊?不然還能干什么?你不是派了人看守小樓,不讓我出去嗎?”
卓楠的臉色深沉著,話是這樣說,但是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初夏或者蔓蔓,也許他眼前的蔓蔓是假的,她怕被人發現,所以炸壞了發電機!
也許被關起來的女人是假的,所以那個女人派人去炸壞了發電機!
他要一個個地弄清楚,不管是誰,敢騙他,敢在他的眼皮底下作手腳,他都會送她去死!
“我知道有人看守小樓,但是發電機被炸了,dna的實驗白做了,你說是誰這么怕實驗的結果?”卓楠質問著。
“當然是她了!我剛到這里,又被關著,我怎么可能派人?”蔓蔓走進房間,因為有卓楠的話,她被帶出了關押她的房間,來這里和初夏對峙。
似乎她說的話的確是真的,她被關著,根本就不可能派人炸了那個發電機。
卓楠的眸光生冷地絞著床上的女人,“你還有什么話說?”
他的心抽痛著,自己第一次寵女人,甚至付出了他奢侈的真心,而這個女人完全是在騙他!
初夏起身依靠在身后的大靠枕上,臉色沒有半點波瀾,“所以呢?因為她一句話,你就要懷疑是我?
呵呵,你從來就沒相信過我,既然你認定了,我再說什么你也不會相信,想殺就快點動手!”
她反過來叫囂著男人。
卓楠被小女人叫囂得一愣,這個節奏完全不對,如果是她做的,她不應該跪下來求他嗎?
“我信你說的話,但是你要和我說!如果你是清白的,就給我解釋清楚了,為什么昨天我們才在湖邊看過日出,玩過橡膠炸彈,夜里就有人炸了發電機,害得實驗需要重新做?”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昨天我們玩得很開心,我回來后就睡了,至于你說的爆炸我都沒聽見,你知道我睡覺一向很好。
不過,炸了發電機,肯定能引起實驗中斷,最大的受益者似乎是我,可為什么不是她呢?她怕自己被查出是假的,才弄了這一出好戲!”初夏的手指指向蔓蔓。
蔓蔓冷笑出聲,“我昨天又沒和卓楠去湖邊,又沒玩橡膠炸彈,你賴不到我身上!”
“你沒去不代表不知道,你沒玩不代表你不能做!你是初夏,和云騰是一伙的,云騰現在應該很擔心你被卓楠關押起來,所以他要想辦法證明你的真的!
我們昨天玩橡膠炸彈的聲音很大,云騰的人就在不遠處,他肯定知道,他要是幫你炸了發電機陷害我,我睡著覺都能躺槍!”初夏咄咄說道。
蔓蔓的唇抿成了直線,“不是!你胡說,我根本不是云騰一伙的!”
“能從云騰手下逃生,你也是第一人了!他的特種兵是白練的嗎?他會連一個女人死沒死都不知道?”初夏扯出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