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們都看見是蔓蔓小姐推的王后!”
“是的!我們愿意給王后作證!”
“我們愿意用生命擔保,蔓蔓小姐是嫉妒王后和您跳了開場舞,才嫉妒地推了王后!”
幾個女傭跪下給艾麗作證。
初夏見過這些女傭,都是艾麗的女傭,她們肯定會幫艾麗作證的!
她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不能忍受生氣!
她的唇抿成了直線,不等卓楠發話,她就氣吼出聲,“我特么的用得著嫉妒她嗎?誰要當這個狗屁王后,誰當!本小姐還不當了!
卓楠,你擺不平你的后宮,就別來見我!”
她沒客氣地沖著卓楠鬧了一通,折身就向宴會廳的大門走。
所有的人都看傻了眼,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這么大膽地敢和國王叫囂!
卓楠的臉色被氣到鐵青,臭丫頭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來人!給我把初夏抓起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他的侍衛飛快地把初夏抓了起來,押到卓楠的身邊!
“陛下,人抓到了!”侍衛說道。
卓楠的眸光狠絞著女人的小臉,“說!你錯了沒有?”
初夏的手臂被侍衛抓著,她根本掙脫不開,“姐從小到大就沒學過道歉!我不做你的王后還不行嗎?你放我走!”
“看來還不知道錯啊!把她給我押到地牢反省!”卓楠冷逸出他的聲音。
“是!”侍衛們領命拉著初夏走出宴會廳。
卓楠的眸底席卷著逆流,像是要毀天滅地一樣,而艾麗的眸光難掩地透著興奮,果斷被她設計了蔓蔓,押到地牢的人,沒有能活著出來的!她的敵人就這么被解決了!
琴笙的臉緊繃著顏色,她的肅然嚇了宮墨宸一跳。
“你怎么了,不舒服嗎?”宮墨宸連忙問道,只怕是他的寶貝兒子有什么狀況。
“不是,我就是覺得奇怪。”琴笙的話說了一半就頓住了。
她看著蔓蔓和卓楠叫囂,可是按道理蔓蔓不會和卓楠叫囂這個,也不會介意卓楠有幾個女人,在蔓蔓看來卓楠有多少女人都是正常的,蔓蔓只是想做其中的一個!
而眼前的蔓蔓,這個暴脾氣,絕對不是蔓蔓該有的!活脫脫的就是初夏!
只有初夏才有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沖勁!
“奇怪什么?”宮墨宸問道。
“奇怪蔓蔓!蔓蔓就算再怎么樣嫉妒,都只會和艾麗玩陰謀,不會得罪卓楠,更不會說出她不想當王后的話!”琴笙說道。
那是蔓蔓一直為之努力的王后位置,蔓蔓怎么可能開口說不要?
“女人心海底針,鬼知道女人心里都想了什么!”宮墨宸有感而發,他覺得自己夠了解琴笙的了,結果到頭來,還是哄不住自己的小女人。
琴笙白了男人一眼,“我要去見蔓蔓,你給我安排進地牢!”
宮墨宸唇角一抽,“你就這么使喚我?你拿我當什么?”
“你說什么?”字從艾麗的牙縫中逸出,她的手攥成了拳頭,如果不是這里人多,她已經要撕了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