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司空玨的相貌真的很好看,尤其是他的紫瞳,夢幻又迷人,蔓蔓不禁多看了幾眼。
其實被這么英俊的男人看一下,或者睡一下,她覺得不算是她吃虧,應該是她占初夏或者占司空玨的便宜了。
哈哈哈,要不要睡一下司空玨,然后告訴初夏,她把她的男人睡了呢?
她的心狂跳著,初夏睡了卓楠,她睡了司空玨,這樣才算公平!
司空玨走過來,手指解開女人身上的繃帶,看著她胸口上的傷,還有她身上的各處傷。
她傷的地方不少,其實這么檢查下來,她除了重點的地方,差不多都讓男人看光了!
“傷口有的很深,但是傷不致命,就是處理得太粗糙,縫針也不好,有些地方需要重新做手術去疤,不然只憑藥的話,去不掉。”他解釋著。
縫針縫得不好,肯定是要有疤痕的,再好的藥,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那好,我去安排御醫來給初夏重新做手術。”琴笙說道。
“不用這么麻煩,我收了你們五百萬是答應給她治療好的,手術我可以做,你去拿我的藥箱來。”司空玨吩咐著琴笙、
琴笙求之不得讓司空玨給初夏做手術,她更相信司空玨治療外傷的能力。
她把藥箱給司空玨拿過來,司空玨戴上消毒手套給女人治療傷口,麻藥打在女人的皮膚上。
然后拿著手術刀切開那些縫的不好的線,剃掉長得不好的肉,重新給女人縫合。
蔓蔓疼到滾落了眼淚,簡直是太疼了,“怎么用了麻藥還這么疼?你是不是存心的?”
她喊出聲來,實在是忍不住了。
司空玨的眸光一狠,“我當然是存心的,不然怎么對得起你!你騙我讓我救你,結果你跑了!初夏,你覺得我是這么好騙的嗎?”
其實,真的不是他存心的,他沒給初夏用全身麻醉或者半身麻醉,那些都是大手術才用的。
他給初夏用的是局部麻醉,這樣麻藥對初夏的損傷小,只是唯一的缺點,局部麻醉是有深度的局限性的,太深的傷口,麻藥就沒有用了。
不過,他看過,麻藥不管用的傷口只有兩個。他估量著初夏應該能忍過這兩個手術。
蔓蔓的心口一窒,果斷是司空玨在報復她!
“我,那個是我!那個女人是初夏,我雙胞胎妹妹,她騙了你,然后跑到軍營里,和卓楠說我是假蔓蔓,讓卓楠處死我!”她連解釋著。
司空玨完全聽糊涂了,“你說什么?住在金街的女人不是你?”
“不是我,我和蔓蔓調換了身份,她假扮成我住在金街,我假扮成她去沙漠找卓楠,然后幫云騰抓到卓楠。
結果因為你放了蔓蔓,她到卓楠那里說,我是假蔓蔓,卓楠才要處死我的。”蔓蔓說道。
“所以說,我來到這里,見到的人并不是蔓蔓。一直都是你!”司空玨質問到。
蔓蔓的眸光轉了轉,從理論上說,這樣理解是沒錯的。
“是,你來之后看到的人都是我!”
司空玨眸光一狠,“是你一直假扮蔓蔓勾引我,然后還用花瓶把我砸暈了?”
質問著,這一直是他想找到的,到底是誰砸暈了他!
蔓蔓的字在嘴里嚼著,不知道要說什么好,初夏和司空玨在這里的事,她都不知道,但是初夏為什么要用花瓶砸司空玨呢?
“我,我是逼不得已的!”她只憋出了這四個字,似乎這四個字不管用在什么時候,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