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真的覺出藥的水平不一樣了,原來的藥涂在她的傷口上各種疼,但是司空玨的藥涂在傷口上各種舒服,舒服得她都忘了自己是有傷的人了。
“這藥膏真好。你是專門給我配的?”她問道。
“嗯,專門給你陪的。”司空玨回答著,他幫蔓蔓把衣服穿好。
“這個藥是不是很貴?你找宮墨宸要了五百萬這么多?”蔓蔓忽然想起這個事,她看著男人給她穿好衣服,臉不受控地紅了一下。
卓楠從來不會給她做這種事,大家都說明泰對她很好,可是以前的事,她都忘了,所以不記得了,記憶里,從來沒有男人為她穿過衣服。
她的眸光打量著男人的紫瞳,這個男人又帥,又能賺,關鍵是對她很好!
“很貴,都是用最好的藥材。如果要賣的話,賣幾百萬不是問題。”司空玨說道。
蔓蔓重新認知了一下這個男人,雖然這個男人沒卓楠這么有錢,可是也屬于不差錢的!
她的眸底滑過陰冷的眸光,如果卓楠真的對她這么絕情,她就幫琴笙和云騰滅了卓楠和初夏,從此永遠占著初夏的名字,順便霸著這個男人!
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司空玨,你過來陪我躺一下,我差點就死掉了,你知道我快死前想的人是誰嗎?”
司空玨牟然被女人溫柔的對待,弄得他十分地不適應,不過他還是順著女人的手臂方向,聽話地依靠在她的身邊。
“你想的是誰啊?我們的孩子嗎?”他問道。
“我想的是你啊!”初夏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戳在司空玨的額頂,她都說得這么明顯了,他不應該主動點嗎?
“你想我什么?想我原來怎么對你不好?”司空玨問道,在他看來初夏如果能想他的話,一定是想他的怎么樣不好!
“切,人家才沒有呢!人家是想你對我的好!想著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一定好好愛你!”蔓蔓說著揚起自己的小臉,把自己的唇送到男人的唇邊……
司空玨冷笑出聲,“逼不得已?逼不得已就可以砸死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可以被你隨便耍,隨便愚弄的男人,逼不得已的時候,還可以不管生死地砸一下!”
蔓蔓疼得叫出聲,“好疼!你松手!”
她的傷口正好被司空玨掐住了,疼得她眼淚都下來了。
“司空玨!你干什么,你放手!”琴笙連忙走上前,去掰司空玨的手。
“別碰我!不然我保證廢了她這條胳膊!”司空玨冷聲說道。
“司空玨!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委屈嗎?初夏這么做,是不想你攔著她,她要去冒險,別說你了,她連我都沒告訴,就這么拽了一個卓楠的死士假扮成了蔓蔓走了!”琴笙說道。
“但是我不是你!我是她男人!她有什么話都可以和我說的!她假扮成蔓蔓,各種勾引我,讓我游離在背叛的邊緣。
我對她根本沒抵抗,我抱著她就會有反應,我還奇怪,為什么我會對蔓蔓有反應,現在我才知道,蔓蔓是她假扮的!”司空玨氣吼出聲。
蔓蔓恨死了初夏,簡直被初夏害死了,她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被男人廢掉了!
“司空玨,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為了幫我哥哥和琴笙!”她扯著自己的理由,她能說她根本不是初夏嗎?
只是這樣的話,她根本不敢說出口!
“所以,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比我重要!”司空玨絕對不能原諒這個,他是她的男人,兩個孩子的父親,結果初夏對他完全是防備的,不和他說一句實話,還要打暈他!
“我錯了!司空玨,你原諒我,我以后再也不敢這么對你了!”蔓蔓說道。
司空玨完全被初夏的話弄得怔住了,她竟然說,她以后不敢這么對他了?
按照初夏的脾氣,她絕對是要起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的!
他詫異地看著初夏,道歉的女人,讓他好像有種看陌生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