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默念著,這句話。
初夏的眸子合上,心累到顫抖,她知道琴笙和司空玨,對她的狠,都是對她的愛,因為他們不知道是蔓蔓假扮她的!
可是她一樣會傷心,看著司空玨對蔓蔓的各種好,她就會傷心!
她的手緊緊抓著自己心口的衣襟,司空玨,你知道嗎,那個是蔓蔓不是我!
她的眼淚滾落了一片,心口像是有巨石壓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
如果她不能成功和蔓蔓換過身份來,蔓蔓就會代替她嫁給司空玨,成為她孩子的母親!
想到司空玨要和蔓蔓和她的孩子過一輩子,她的心疼到了滴血。
到底要怎么換回自己的身份?
她現在完全是在孤軍奮戰,沒人會相信她才是真正的初夏!
她的手抓著自己的頭發,她必須要冷靜想出辦法!
一道陰冷的眸光透過窗子打在床上的初夏身上,冷到像是地獄的幽靈。
蔓蔓的房間里,她濕著全身被男人推進衛生間。
“我去叫女傭過來給你洗澡。”司空玨說道。
蔓蔓的手拉住司空玨的手,“你的身上也濕了,我們一起洗吧!”
她小聲的說道,故意讓自己透出一點嬌羞表情。
司空玨沒想到女人會提出這個要求,簡直有中了彩票的感覺。
“那個,還是,還是不要了,我怕我手重,弄疼你的傷口。”
連他自己都詫異了,自己竟然說出拒絕初夏的話來。
蔓蔓的臉色一僵,“可是那兩個女傭很不好經常弄疼我是傷口,可是她們又是琴笙給我找的,我又不好和琴笙說換人。還是你幫我洗吧!”
她的手拉住司空玨的手,想到初夏霸占了卓楠的愛,她就狠到了極致,想要奪了司空玨,狠狠報復初夏!
“不好意思和琴笙說?”司空玨一怔,初夏和琴笙從來都是無話不說的,她們之間還有不好意思?
蔓蔓的眸光一轉,似乎自己說出話了,“不是,是兩個女傭求我,不要把她們笨手笨腳的事告訴琴笙,她們怕丟了工作。”
她連忙換了一個理由,只怕司空玨會懷疑。
“噢,那我幫你洗吧。”司空玨說道。
他想不出別的理由拒絕初夏,這明明是他深愛的女人,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奇怪,看不見她的時候,他愛她,愛到了極致,可是這愛卻在見到她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用理智告訴自己,他應該滿足初夏的一切要求。
他抬手把女人身上的濕衣服脫了,把她抱到了浴缸里,他的眸光理智的像是一個醫生在檢查病人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情愛可言。
規矩的男人,讓蔓蔓的心頭一冷,她都這樣了,男人還是對她規規矩矩的!
難道她就這么差勁?
她把自己貼在司空玨的身上,抬手去解司空玨的扣子,“我也幫你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