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玨局促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他的手不受控的擋住女人的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體上的排斥。
“初夏,我自己,我自己脫,不是,我回我房間洗澡,你自己洗吧!”
他說著掉頭就跑像是女人能吃了他一樣。
初夏的手臂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司空玨,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怎么這么說啊?我當然愛你,我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你在一起,我們一家四口人團聚!”司空玨說道。
這是他長久以來的心愿,就算是這個時候,是他排斥她,不想讓她碰他的時候,他一樣知道自己想要的終極幸福是什么。
只是連他自己都糊涂了,為什么他明明想要初夏,卻對初夏各種抗拒!
蔓蔓嘴撅起來,“我不信,你現在明明是嫌棄我!我和卓楠什么都沒有過,真的!你不是懷疑我和卓楠怎么樣了?”
她揣測著男人的心里,如果卓楠排斥她的觸碰,應該就是嫌棄她臟了。
“不是,我不是這么想的!我相信你,也知道你不是隨便的人。卓楠肯定不能近你的身。”司空玨連忙說道。
“那你為什么碰都不碰我一下?”蔓蔓問道。
“我是,那個什么,初夏,我可能是生理上有些問題,也許是我憋的太久了,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把自己治療好。”司空玨說道。
他只能扯這個理由解釋為什么不和初夏親熱,而且他是真的對她沒反應。
蔓蔓的眉心蹙起,“啊?這樣啊,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憋你那么長的時間。你快點治療好,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
卓楠只覺得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初夏什么時候對他這么溫柔過?
還要伺候他?
“那我先回我房間吃藥去了。”他說著跑出女人的房間。
他的手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生生的疼,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初夏真的這么主動的要求,他來上她,還說她要伺候他!
他只差覺得太陽都要從西面升起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連忙拿起自己配的藥喝,他配的藥連真的有病不能人道的人都能治療好。
一把藥吃進嘴里,瞬時全身都熱了,他的腦中想起自己和初夏的初見,想起自己和初夏的每一次。
全身的火都沖下小腹,只差沒把他自己脹爆了。
他跑進衛生間去洗冷水澡降溫,溫度是降下來了,噴薄的血液順著鼻子流出。
司空玨狼狽的只能自己給自己發泄,不然他真的怕自己爆血管死掉。
可是到底這是怎么回事?他看著初夏就想跑,而看不見初夏的時候,就各種想上這個女人!
房間的門被推開,宮墨宸走進司空玨的房間。
一眼看見衛生間忙碌的司空玨,宮墨宸錯愕了眸光。
“我去,你至于嗎?自己解決不會找個女人,初夏不是在嗎?”
司空玨氣到想鉆地縫了,被別的男人看見簡直丟臉死了。
“我日!宮墨宸,你不會敲門嗎?”
“我那知道你在做這個運動,知道的話,我就,我就叫云騰一起來看!”宮墨宸不厚道的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