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殺了我,然后說初夏死了嗎?如果這樣,她可以永遠是蔓蔓。”她猜測著男人的想法,按照他的個性,她必死無疑。
“殺了你,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她了,琴笙他們早晚會懷疑。但是留著你就不一樣了,你可以在琴笙面前假扮初夏,這樣初夏再怎么去和琴笙說她才是初夏,琴笙也不會相信她。我才能永遠得到她。”卓楠說道。
蔓蔓的眸子疼苦的合上,“我寧愿死,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想死很容易,我可以現在就把你送到琴笙面前,告訴她,你才是蔓蔓。你猜琴笙和云騰會這么對付你?”卓楠說道。
蔓蔓的心驟然冷到了冰點,如果那樣的話,琴笙和云騰會殺了她,而且讓她死得很難看!
“你好狠的心,讓我死在我自己的家人手里!”
“我的狠心,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在你跟我的時候,就該知道。大家你情我愿,別弄的和我強迫你一樣。況且,你也從來沒把他們當成家人。”卓楠逸出他的字。
“那是因為,你抹掉了我對過去的記憶,我只記得你!所以我才不和我的家人親近。”蔓蔓的聲音清冷著,她所有的記憶開始就是這個男人,所以她一直把這個男人當成她的依靠。
“你也可以去找回你的記憶,找個心理醫生就行,我只是讓心理醫生封存了你過去記憶。
你回去繼續當你的初夏,我看在你過去對我忠心耿耿的份上,給你留一條命。”卓楠闊步走向房間大門,丟下最后一句,“我回來的時候,別讓我再看見你。”
蔓蔓從地上爬艱難的怕起來,從來沒有過的想要知道過去的記憶!
她起身走出王后的寢宮,直奔宮墨宸的小樓,不能回去當王后,她只能攀住琴笙和司空玨繼續當初夏!
當她回到宮墨宸是小樓時,琴笙迎面走過來。
“初夏,你去哪了?”琴笙問道。
“我,我出轉轉,傷好了,我想活動一下筋骨。”蔓蔓說著向樓上走。
“是嗎?蔓蔓,卓楠剛給你來電話了。”琴笙忽然說道。
驗血!蔓蔓現在巴不得去驗血,只有這個她不怕,她很清楚卓楠留存的dna樣本是她的。
她敢這么做就是因為她不怕被驗!
卓楠的眸子壓到狹長,像鷹隼一樣的眸光打在蔓蔓的臉上,他折回身,手指勾起蔓蔓的下巴,聲音從他的深喉低低的逸出。
“你不怕驗dna?”他質問著女人。
“我不怕,我是真的蔓蔓,我不怕測驗,卓楠,你讓醫生給我化驗了,就知道我是真的蔓蔓了!”蔓蔓的手拉住男人的衣袖,求著男人。
她和一國之母的位置只差一個驗血!
卓楠冷笑出聲,聲音冷得像是二月冰河里的逆流,“你不怕化驗,我怕化驗。”
男人的一句話驚了蔓蔓的神經,“你說什么,你怕化驗?”
“是的,我怕化驗,不化驗的話,她永遠是蔓蔓,而你永遠是初夏!”卓楠的字從他的唇齒間逸出。
蔓蔓的心陡然跌到了最深的谷底,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反應不過來男人說的話。
片刻,她才艱難的想明白男人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希望她是蔓蔓?”
“是,只有她配當我的蔓蔓,我的王后。”卓楠說道。
蔓蔓深深吸進一口氣,全身都是發抖的,“也就是說,你早就知道她不是蔓蔓?”
“是,她和你一樣的外表,卻住著不一樣的靈魂,想要分辨你們兩個人,其實不難。”卓楠說道。
蔓蔓無力的頹然坐在地上,“你什么時候知道?”
“你出現的時候。其實再這之前,我沒懷疑過她的身份,畢竟生活會讓人成長,而她成長的方向正好是我喜歡的。所以我懷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