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默認了初夏,只對初夏才有感覺!
簡直害死他了,他為了治好自己的病,吃了不少藥,結果補到噴鼻血!
“我是初夏!司空玨,你說過愛我,要娶我,我們要一家四口在一起的!”蔓蔓說道。
“那是我和初夏說的,不是和你說的!我也一直奇怪,為什么你不都不像初夏了,原來你根本就不是!”司空玨氣吼出聲,因為初夏是云騰救回來的,他才無條件地相信了。
以為云騰不會認錯自己的妹妹,結果醉了!
“你們都沒證據!沒證據!”蔓蔓歇斯底里地喊著,她的神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卓楠不要她了,如果琴笙他們也不要她了,她要怎么辦?
“人心就是證據!”司空玨說道,相愛的人是有感覺的,那種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琴笙猛然想到了那天初夏對她說的話,“你們還記得那天蔓蔓落水,我們懷疑是初夏推蔓蔓的,初夏和我說的最后一句話,就是用心!她讓我們用心。只是我們當時沒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她是蔓蔓,那么現在失蹤的人就是初夏了?”司空玨想到這個關鍵的問題。
“是,現在失蹤的人是初夏!我的人看到你剛才去了卓楠的寢宮,你去和卓楠說了什么?初夏是不是你們綁架的?”琴笙質問著蔓蔓!
她的人發現卓楠帶著蔓蔓從王后的宮里坐車出來,但是她的人不能進王后的宮院,王后宮里發生了什么他們要花時間去打聽,但是她的人親眼看見蔓蔓去了卓楠的寢宮,然后又自己走了出來。
蔓蔓的這個舉動像極了去和卓楠接頭,她只怕初夏是被蔓蔓綁架走的!
“不是!不是我們綁架的!我根本不知道。而且卓楠也不知道初夏在哪。他也在找。我們沒有聯手!”蔓蔓急切地說道。
轉瞬,她狠得抽自己的巴掌,她就這么把實話說來了!
司空玨急了,“如果連卓楠都不知道初夏在那里,那我的初夏呢?她一定有危險了!”
“是啊!初夏一定有危險了!”琴笙的眸光看向站在樓梯上一句話不說的男人,該死的男人,他就這么站著看好戲,也不說幫忙!
宮墨宸的眸光閃閃,就這么看著琴笙,一句話都沒說。
他就要等小女人開口求他,把他當成雙性戀這筆帳,他還沒和小女人算呢!
“那個……你派人找一下初夏。”琴笙走過去說道。
靠!什么態度?宮墨宸眸子一翻。
“怎么使喚我的語氣和使喚你老公一樣?可惜我沒有你老公的名分,不干他該干的活!”宮墨宸叫囂著。
還沒等琴笙說話,云騰走了過來,“別求他!沒他,我們一樣找人!走,表哥帶你去找人,救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到我妹妹!”
宮墨宸的唇抿成直線,他絕對和云騰有仇!
“好啊,你們去找,我看你們能找到嗎?慢走不送!”
琴笙狠瞪了男人一眼,跟著云騰走出小樓。
地下室里,初夏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已經讓自己睡覺以減少耗氧量,但還是被憋醒了,房間里的空氣不夠了,她深深地感覺到了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