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初夏的眸光看向卓楠。
“對,我叫你,蔓蔓!”卓楠簡直驚喜了,他還以為初夏會立刻和司空玨、琴笙他們相認!
“我頭好疼,卓楠,房間里人太多,你讓他們出去!”初夏說道。
司空玨錯愕了,“初夏,你怎么了?你是初夏啊!你不是蔓蔓!”
初夏抽回自己被司空玨緊握著的手,“你在說什么?我明明是蔓蔓啊!卓楠,我是不是蔓蔓?”
“你當然是蔓蔓了,你是我的蔓蔓王后!”卓楠的唇角勾著欣喜的弧度,轉頭看向司空玨,“聽到沒有,她是蔓蔓,我早就和你們說了,她是我的蔓蔓,你們就是不信,現在聽到她親口說了,這下你們該信了吧?”
“初夏,你怎么了?你知道我是誰嗎?”琴笙不敢相信地跑到初夏的病床前,她相信自己的感覺,在他們身邊的那個女人,絕對不是初夏!
“我知道你是琴笙。我知道你是誰,就能證明我是初夏嗎?你們是想用初夏替換我,謀奪我王后的位置?”初夏咄咄說道。
琴笙心口一窒簡直醉了,初夏怎么會這么想?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初夏,如果是卓楠強行扣留你的,你不用怕,我們會帶你走的!”
“我為什么要走?卓楠是我的男人,我是他的王后,我好好的王后不當,我腦子進水了嗎?
卓楠,我頭疼,你把這些閑雜人等都給我請出去!”初夏命令著卓楠。
“來人,把這些人都帶出去,有人敢打擾蔓蔓王后休息,殺無赦!”他冷聲命令著。
琴笙、司空玨和宮墨宸都被請出了房間。
隨著房門關上,琴笙懵圈了。
“怎么回事?難道我們真的認錯人了?”她真的要懷疑人生了。
“先回去再說。”宮墨宸壓低了聲音說道,他遞給琴笙眼色,示意琴笙跟著他走。
琴笙此時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只能跟著宮墨宸和司空玨先回去想辦法。
病房里,初夏躺在病床上,輕合著眼眸,腦子里一片片地凌亂著,很多記憶都是碎片,她拼不起來,不過只有一個記憶很清楚,她是蔓蔓,是卓楠的王后。
卓楠的手摸著初夏的頭,“頭很疼嗎?告訴我,你的實話。為什么不認司空玨?是他太傷你的心了嗎?”
“司空玨?他叫司空玨嗎?我應該認識他嗎?”初夏問著卓楠。
卓楠詫異地看向女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來人!御醫,快來給蔓蔓王后檢查!”
幾個御醫走進來給初夏一通檢查。
“陛下。我們檢查過了,蔓蔓王后是因為缺氧傷了腦子,所以丟失了她大部分的記憶,可能只記得零星的一點記憶。”御醫稟報著。
卓楠心頭一喜,說不出的高興,如果初夏失憶了,那么她就可以永遠做他的王后了!
“那她的記憶能恢復嗎?”他問道。
“這個不好確定,也許可以想起來,也許就是永久失憶,要觀察一陣子才知道。”御醫說道。
“嗯,那就慢慢觀察。”卓楠掩不住唇角上的笑容,要是永久失憶,真心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