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抱住自己的肚子,“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明泰一把將慕雪摟在懷里,“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可能是,快點送我去醫院。”慕雪說道。
“我們馬上走!”明泰打橫的抱起慕雪,跑向電梯直奔露臺上的停機坪。
蔓蔓跟在男人的身后這個時候,她必須在!
女人生娃的時候,通常都是男人最感動的是,她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把男人讓出去?
她在明泰后面坐上飛機,她來照顧慕雪,明泰親自開飛機去醫院。
醫院已經接到明泰的電話,慕雪的醫生在醫院的停機坪上等著明泰和慕雪。
隨著明泰的飛機到了,慕雪被抬到擔架上,送到急救室。
醫生檢查了一下說,走出急救室。
“孕婦可能是受了些刺激,要早產了,雖然早了兩周,不過孩子已經足夠大了,可以生下來,而且孩子的頭已經要出來了,這個時候阻止生產,也沒意義了。”醫生說道。
“我明白,只要能母子平安就好。”明泰說道。
“我們會盡力的。麻煩你在手術書上簽字。”醫生說道。
明泰拿過手術書簽字上自己的名字,醫生走進急救室。
蔓蔓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如果慕雪生了孩子,和明泰說讓她走怎么辦?
顯然明泰是不會為了她逆了慕雪的意思。
她的眸里閃過陰暗的目光,她的男人,她的家,她不會把自己僅有的一切都送給慕雪!
急救室的燈,一直亮著紅色的燈光。
—
王宮里,初夏終于能起身下地走路了,她讓女傭帶著她到宮院里轉轉,躺了幾天了,她都要躺廢了。
迎面走來的男人好眼熟,是誰啊?對了,他叫司空玨。
她的眸光看向那個男人,男人一步步走向她。
司空玨走近初夏,眸光一瞬不瞬的打在小女人的臉上,“你好了?頭還疼不疼,身體呢?還有哪不舒服?”
他壓低了聲音,不敢讓別人聽見他們的對話,只怕初夏的身份曝光,會給初夏惹來麻煩。
初夏淡看著男人的臉,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我好不好,關你屁事!”
她邁步繞過男人,繼續向前走。
司空玨的心,差點被戳碎了,初夏對他的態度有多冷,他都不怕,他可以各種道歉,哄小女人回心轉意,但是初夏不認識他,他要怎么辦?
他像是跌了無底的深淵,爬都爬不出來。
他折身追上初夏,“我們是認識的,而且以前很熟,如果你想聽我們以前的故事,我可以講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