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抱著懷里的寶寶,看著醫生搶救慕雪,她的心里從來沒有過的舒爽,如果慕雪有病,寶寶肯定是要她帶的,她就有了和明泰結婚的籌碼。
她抱著孩子走出病房,垂眸看著孩子的小臉,孩子很像明泰,不過細微之處還是能看出慕雪的影子。
她的眉心沉下,如果孩子長大了,明泰看著這個孩子,會不會想到慕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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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中,琴笙看著垂頭喪氣走回來的司空玨,也是醉了。
“你這是怎么了?你好歹也是一百多斤的人了,不會被人欺負了吧?”她故意調侃著司空玨。其實他們剛才在露臺上都看到了。
司空玨氣到拳頭搗在沙發上,“我就是被人欺負了,怎么了?你們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宮墨宸沒客氣地笑出聲。
“我靠!你真的笑啊?還兄弟呢?”司空玨氣吼出聲。
宮墨宸挑了一下黑眉,“是兄弟也不能不講理吧,是你讓我笑的好不好?都是一百多斤的人了,你能讓人省點心嗎?”
“我去!我到底哪里不如卓楠?為什么初夏只記得卓楠,不記得我?”司空玨怒斥著。
“那大概是差在經驗上吧,卓楠可是夜夜不空,睡遍所有女人。他在伺候女人方面一定經驗豐富。”宮墨宸調侃著司空玨。
“宮墨宸!你欠草,我對初夏可是一心一意的,絕對沒有二心!怎么可能上別的女人?難道初夏不嫌棄卓楠臟嗎?”司空玨嗆聲著。
“臟不臟的不是有消毒液嗎?而且女人重視質量問題,你缺乏經驗,就算干一夜,也不能達到滿足,這種就太讓女生反感了。”宮墨宸大喇喇地說道,
司空玨只差被宮墨宸氣炸了,“誰說我的經驗不行的?你不也只有一個女人?你怎么不說你經驗少?”
“你問問琴笙,我干得怎么樣?”宮墨宸轉頭看向琴笙。
琴笙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她的眸光絞著男人,眸底寫著六個字,‘我能殺了你嗎?’
特么的,她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宮墨宸,一腳踹飛宮墨宸,當著外人的面說這個,他不要臉,她還想要臉呢!
“寶貝,別害羞,我們這是學術交流,我們不幫司空玨就沒人能幫他了。你也不想看著他和初夏分手吧?”宮墨宸沒臉沒皮地說道。
琴笙的唇角勾著她的冷笑,“要幫司空玨是不是?不過我沒看見他怎么做的,我怎么知道他欠缺什么經驗?不然我親身教他?”
靠之,看他不把宮墨宸氣死,她索性說自己親身教司空玨。
“你敢!”宮墨宸額角的青筋暴跳出來,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讓別的男人碰?
“我為什么不敢呢?我可是在幫你的兄弟!”琴笙質問著宮墨宸,看她下次還敢不敢再在外人面前說他們房中的事。
宮墨宸被噎得啞口無言,“那個什么,想學經驗很好辦,我有幾個硬盤的大片,回頭給你,你隨便看。看完再研究,就能掌握經驗。”
琴笙聽得瞪大了眼睛,只差要吐血了,幾個硬盤的大片?
“宮墨宸,你個變態,你天天看著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