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上衣服溜出寢宮,身影消失在林蔭路上。
宮墨宸的小樓里,琴笙得到女傭的稟報,說是有蔓蔓王后的女傭來見她。
琴笙很好奇,蔓蔓怎么會派人來見她?
她吩咐女傭把人帶到客廳里見面。
當她走進房間的時候,便看見一個身穿女傭服的女人。
黑色的女傭服長長地遮擋住她的全部,她還戴了黑色的面紗,低垂著頭,讓所有人都看不到她的臉。
“你是誰?”琴笙走進來,大喇喇地問道。
初夏看著房間里的女傭都退出去,她才抬起自己的頭,把臉上的黑紗摘下,“是我。”
“初夏!”琴笙詫異地喊出聲,下一瞬又改口,“蔓蔓,你應該只記得你是蔓蔓。”
初夏的眸子凝著琴笙的臉,人在下意識里的動作和說出的話,才是最真實的。
“不管我是誰,你都是我表妹對吧?”她問道。
“是,我是你表妹。”琴笙點了下頭,不太明白初夏這么做的目的。
“這兩個孩子的照片,你見過嗎?”初夏拿出自己的手機給琴笙看。
琴笙的眉頭蹙起,“也發給你了?我們也收到這個照片了。”
“告訴我,這兩個孩子是不是和我有關系?”初夏問道。
琴笙的眉頭沉下,“結果未必是你想聽的,也許你會后悔問這個問題。如果你不想管,我們會全力營救健健和楚楚。”
“健健,楚楚。”初夏默念著這兩個名字。
‘為什么給兒子起名叫健健?司空賤,你在罵我嗎?’
‘健健,是健健康康的意思。’
‘為什么給女兒起名叫楚楚?’
‘楚楚動人,不好聽嗎?’
‘我只想到楚楚可憐!’
瞬間,初夏的腦子涌出一堆的對話,一個男人歇斯底里地質問著她,為什么給孩子起這樣的名字。
“是,健健和楚楚,你想起他們了嗎?”琴笙的眸光一瞬不瞬地凝著初夏的表情。
初夏點了一下頭,“我想起來一點,他們是我的孩子嗎?為什么我和別人有了孩子卓楠還要娶我?”
“因為,你和蔓蔓被對調了身份,你可以查查初夏的身份。你被綁架關到窒息,醒來后大腦缺氧丟了記憶,你只記得自己是蔓蔓。”琴笙解釋著。
初夏的唇角冷勾了一下,“我和孩子爸爸過得不幸福吧,我在想如果幸福的話,我應該記得他吧。”
“其實司空玨挺愛你的,只是你們的打開方式都錯了。如果你想起來這些,我讓司空玨進來和你談談吧,畢竟你們是孩子的的父母。”琴笙看著臉色平靜的初夏,一時間搞不懂初夏的意思。
艾麗緊張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然而蓋亞的臉色平靜如常,完全沒有一點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