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我要被人稱呼的是琴小姐,不只是宮太太!”琴笙說道。
為什么她只能是宮太太,而他不能被稱為琴笙的老公。
初夏看看宮墨宸,又看看琴笙,似乎這里沒她什么事。
司空玨看看宮墨宸,又看看琴笙,不覺得這里的事和他有關系。
他的眸光瞄著起身走出房間的初夏,急步跟著女人走出去。
“初夏,我們談談吧!我看這個法官也說不出什么,不然我們兩個自己商量一下。”
初夏的眸光絞著對面的男人,“我們兩個談什么?孩子只能是我的!”
“不是,我也有孩子的撫養權。按道理孩子最少給我一個吧?其實那樣的話,我也覺得不太好,畢竟兩個孩子要分開,還有我們也要分開。
我看不然我們就在一起吧,你不原諒我,我可以睡沙發,不過我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司空玨說道。
“呵呵,一個完整的家!你配當孩子的父親嗎?司空玨,雖然我想不起過去的事,但是我能感覺到那是我不愿意想起的事,你敢說,我想起那些事后,我會接受你嗎?”初夏狠狠說道。
她排斥這個男人的感覺特別地強烈,她篤定他們之間,一定有什么事,讓她恨上這個男人!
“是因為我!嫂子。求你原諒我師兄吧!”一道女人的聲音從走廊的盡頭傳來。
初夏抬眸看過去,是一個很清秀的女人。
“你是誰?”她真的都不記得了。
“我是莘彤,我和師兄從小訂婚,我身體很不好,換過骨髓,是我一直想賴著師兄,讓他娶我的,師兄因為答應過我父親照顧我,所以他拒絕不了我!
嫂子,你原諒師兄吧!他真的很愛你,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我自私,你們早就在一起了!是我的錯,我為當年的事和你道歉,那些事真的不怪我師兄!”莘彤說著跪下。
初夏嚇了一跳,“你別跪我啊!快點起來!”
“我不起來,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嫂子,師兄真的很可憐,他很想你和孩子,可是你不讓他見,健健和楚楚也對他各種意見。
你見過男人哭嗎?他是硬漢,從來斷胳膊斷腿都不會吭哧一聲的,但是我見過他喝醉了會哭!會叫你的名字,叫健健和楚楚的名字!
就算有什么錯,都是我的錯,嫂子,你就原諒我師兄吧,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好過的!”莘彤哭著拉住初夏的手。
“莘彤,你身體不好,你快起來!我和初夏的事,和你沒什么關系!”司空玨伸手抓莘彤起來!
“怎么沒關系!都是因為我!嫂子,你是不是不原諒我師兄?”莘彤問著初夏。
“我……我和他的事真的和你沒關系!你等我想清楚我和他的事,再在回復你!”初夏應付著說道。
原來她想過他們之間的事一定不簡單,結果現在又多出一個師妹,呵呵噠,只怕比她想象得還要復雜!
莘彤猛然起身,一頭撞向走廊的圍墻。
“啊!莘彤!”司空玨嚇得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