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淼打車回到自己住的酒店,狗仔記者按照他們約定的時間來到酒店房間見妍淼。
妍淼把自己的過去繪聲繪色的和狗仔說了,說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我和我老公杜燦在酒店約會,是慕鐸強上我的,你們也知道慕鐸的人品,他年輕的時候一直玩女人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惦記上我了,可憐我一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就這么被他強上了。
杜家是大家族,我被欺負了不敢說,后來我懷孕生了女兒,本以為孩子是我老公杜燦的,誰知道幾年后,才發現孩子不是我老公杜燦的,是慕鐸的。
我老公的小三就利用這件事上位,把我趕出了杜家,我真的好冤枉,顏菲和慕鐸聯手陷害我,讓我丟了杜太太的名分。你們要真實報道,給我討一個公道!”
狗仔給妍淼錄著音,“你的意思顏菲是和慕鐸串通好的?”
“當然是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巧,我和我老公約會,顏菲把我老公叫走,而慕鐸這個時候來我定的房間?你們相信有這么巧合的事嗎?”妍淼咄咄地說道。
“這么說,顏菲是心機陷害你?”狗仔記者追問著。
“對,她是心機陷害我,而慕鐸是故意要綠了我老公!他什么女人沒玩過,當時他就是想玩一個人妻,綠一個富豪,剛巧顏菲找到他,他們兩個就一拍即合!這兩個狗男女,是他們毀了我的一生!”妍淼哭訴著。
“噢噢,好陰險啊,你的故事簡直就是現實版的宮心計!”狗仔說道。
“這就是豪門,很多女人為了爬到豪門都是這么不擇手段的。我女兒已經和慕鐸相認了,慕鐸也承認了當年侵犯我的人是他。我要曝光這件事,我要讓所有的人知道杜燦是怎么對我的,慕鐸是怎么陷害我并且綠了杜燦的!”妍淼說道。
“你這個新聞很好,大眾就喜歡看豪門的八卦新聞,我篤定這個新聞一定能上頭版頭條,你愿意和我們簽獨家嗎?如果你授權我們獨家新聞的話,我們可以給你大肆發布這條新聞!”狗仔記者說道。
“簽獨家,你們會幫我炒新聞?”妍淼問道。
“當然會了,你要是想讓你的新聞鋪天蓋地的發布,就和我們簽獨家!”狗仔記者說道。
“行,只要我的新聞火就行!”妍淼拿起筆在協議上簽字。
狗仔記者收好了文件和錄音筆,“好了,我們的采訪就到這里,我們走了。如果新聞火了,我們會繼續聯系你,跟進后面的報道。”
“嗯嗯,你們到時候給我打電話,我一會兒就換地方住了。”妍淼說道。
記者們答應著走出妍淼的房間,他們剛走出賓館大樓,就看到自己面前圍過來的人。
這些人都穿著黑色的西服,一看就是職業保鏢。
兩個記者有些傻眼,不知道這些人來干什么?
“你們是誰?圍著我們干什么?”記者問道。
“交出手機和錄音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保鏢說道。
“你說什么錄音筆?我們不知道啊?”記者連忙否認。
然而他們的話音還沒落,就被保鏢的拳頭打在臉上,幾拳就把他們打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