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呵呵呵!那日還能發生什么,既然你們都信了易昭儀的話,還要去知道什么真相呢!她的話不就是真相么?”唐寧綰苦笑道。
“哈哈哈哈……”她猛地吐出一口血,然后昏倒過去。
“娘娘!”夏惜大叫。
劉翼急忙上前給唐寧綰把脈,玉晨晴著急的問:“劉太醫,皇貴妃怎么樣?”
劉翼無奈的搖搖頭,口中說了四個字:“心如死灰!”
宇文杰沒再去管唐寧綰如何,而是一個人大步離開了麗園。宇文杰覺得自己對唐寧綰已經夠寬容了,沒有計較她下墮胎藥害易潔的孩子,沒有計較她和北漠公主的護衛私通,沒有計較她把易潔推入水中…這些事足夠能讓他把唐寧綰打入冷宮,唐家滿門抄斬,而他卻選擇了裝聾作啞,這難道還不夠表現自己對唐寧綰的寵愛嗎?
宇文杰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對唐寧綰太好了,才會讓她如此的無法無天。
“唉!”宇文杰嘆了口氣,還是讓唐寧綰自己好好地想想吧!他默默的走回自己寢宮,站在唐寧綰的畫像前,盯著畫像發呆。他在想念,想念在白云山上初見唐寧綰的模樣,那時的她嫻靜溫婉,就像一位剛入凡塵的仙子。后來,在賞花宴上再次相見時,她已經是自己的妃子了,可自己還傻傻的不知道。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無一不牽動著自己的心。如果唐寧綰是毒藥,那他宇文杰情愿服毒自盡。他曾經多么希望,自己能和唐寧綰一生一世,讓唐寧綰陪著自己一同看盡這江山的錦繡繁華。
可如今發生的這一切,讓宇文杰很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讓唐寧綰變成了這般,心狠手辣、口是心非,完全不再是當年的那個溫婉女子了。難道榮華富貴對她來說,真的這么重要?她就這么想要得到皇后那個位置么?她難道看不出以自己對她的寵愛,皇后遲早有一天會是她的,她何必如此迫不及待?宇文杰有些害怕,他怕唐寧綰對他的心不過是因為想得到皇后的寶座而已;他最恨被人利用,他害怕唐寧綰只是在利用自己。
宇文杰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現在的他對唐寧綰的信任不如當初,甚至還懷疑她的真心,對她產生了強烈的厭惡。
就這樣,兩人的誤會越來越深,唐寧綰對宇文杰的情意滅了,她什么都不再奢求了;而宇文杰對唐寧綰的愛意也淡了,連去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玉晨晴看在眼里,是急在心里,可她又能怎么做呢?唐寧綰的身子一日日的好起來,可不如曾經一般的開心活潑。玉晨晴多次想制造機會,使宇文杰和唐寧綰見面,好讓他們各自把話說開,不要在互相猜忌、互相折磨,可他們并不配合。
有唐寧綰在的地方,宇文杰會自覺離開;有宇文杰在的地方,唐寧綰都不想踏足。時間久了,玉晨晴也沒有辦法了,只好隨他們自己去。
時間很快過去,唐寧綰入宮已經有一年多了。宇文杰不再派兵守著麗園,唐寧綰依舊是皇貴妃,只不過恩寵不如從前。后宮眾人都知道,麗園里住著個皇貴妃,不過就是個掛名的而已。皇上不寵愛她,她便什么都不是,昔日繁華的麗園,如今也不再如初。
唐寧綰幽居在麗園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日只在寢宮里坐著,時而看著書籍發呆,時而拿著嬰孩的服飾落淚,連話都不說了。
夏惜、瑾玉她們看唐寧綰這般,心中很是著急。可光著急也沒有用,哄唐寧綰笑,她皮笑肉不笑;給唐寧綰講新奇的事兒,她無動于衷,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娘娘,您開心一點好不好?您要是不開心,您可以罵罵慕清,打慕清也行呀?”慕清陪在唐寧綰身邊,對她說。可唐寧綰依舊什么話也不說,安安靜靜的坐著。
“不行,不能讓娘娘這樣子下去了。”慕清心里下了一個決定,她起身跑了出去。剛跑到殿外,就被迎面走來的夏惜和瑾玉叫住。
“慕清,你要上哪兒去?”瑾玉問她。
“我我不能看娘娘再這樣下去了,我要去找皇上,讓皇上來麗園看娘娘。”慕清直接把心里的想法告訴了瑾玉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