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遇到唐寧綰以后,宇文俊覺得自己的看法或許稍稍有了改變。他不再是一顆冰冷的心,他也懂得了憐惜,懂得了理解。
今夜,宇文俊放的這花燈,他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玉晨晴,他的母后;為唐寧綰,他的愛人放的。在宇文俊的生命里,也就只有兩個最最重要的女子了。一位,是玉晨晴;而另一位,便是唐寧綰。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唐寧綰不知道該怎么做,于是就按照宇文俊的樣子,也雙手合十,閉眼祈禱。
放完花燈,唐寧綰拉著宇文俊四處看,四處逛。鎮上的花燈節可真是熱鬧,不僅有五顏六色的燈籠,還有各種特別的小玩意兒和零嘴。這些,可都是唐寧綰的最愛啊!
“張俊,我要吃這個…張俊,那個也好吃…張俊…”唐寧綰一邊游竄在街上的各個小鋪子前,一邊大喊張俊的名字。
“寧兒,你跑慢一些,小心摔著。”宇文俊緊跟其后,深怕唐寧綰一個不小心就摔傷,或是走丟。
在花燈節時,鎮上所有的人們都出動了。大街上幾乎就是人擠人,抬頭也只能看到無數人的頭,根本找不到路的盡處在哪兒。
唐寧綰嫌宇文俊走得慢,早就撒開他的手跑遠兒了,宇文俊只能一個勁兒的追著她跑。
等宇文俊追到唐寧綰時,她正好站在人群里看別人賣藝。張俊一把拽住唐寧綰的手,把她拉出人群。
“誒!張俊,你干嘛呀,你干嘛要拉我走呀,我正看得高興呢!”唐寧綰生氣的說。
宇文俊把唐寧綰帶到一個比較僻靜的巷子里,才放開她的手。“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萬一你不小心走丟了,或者被壞人抓去,那該怎么辦,你讓我要怎么辦!”他面露惱色,不悅的對唐寧綰說。
“可…可是……”唐寧綰本來是想狡辯什么的,可看到宇文俊黑著一張臉,她也有些不敢開口。因為在她眼里,宇文俊一直都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從未和自己生過氣。可突然看到他生氣,唐寧綰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實在不知該怎么辦的唐寧綰只好低下頭,雙手絞著胸前的手帕。宇文俊也不是有心要說她的,只不過剛才的場面,人太多,若是自己一個不留神,讓唐寧綰丟失了,只怕到時候難受焦急的還是自己。
宇文俊知道自己與唐寧綰的緣分太難得了,如果自己當初沒有隨她一同跳下懸崖,只怕根本沒有今日的相守。對如今這來之不易的生活,他異常珍惜,唯恐某一天醒來只是一場夢而已。
可看到面前唐寧綰這副知錯的樣子,宇文俊也不忍心再去斥責她。“寧兒,張俊方才不是有心的,你別生張俊的氣,張俊只是害怕你會突然消失,張俊不想你消失而已……”他把唐寧綰抱進懷中,低頭輕哄。
“寧兒知道張俊是為寧兒好,寧兒沒有生氣,寧兒知道自己錯了。”宇文俊對自己的好,唐寧綰即使現在是傻子,也是懂的。所以,她開口向張俊認錯。
“寧兒乖乖,想吃什么,張俊都買給你。”(宇文俊這叫什么,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一聽給買吃的,唐寧綰立刻又興奮了,“好呀好呀,我要吃冰糖葫蘆,還要吃酸酸甜甜的棗糕。”(也是唐寧綰現在這副傻樣子,就知道吃。)
“好好好,走,現在就去買。”
“嗯。”唐寧綰跟著張俊離開小巷,卻不想巷里黑暗的地方隱藏著兩個人。
他們等宇文俊和唐寧綰走后,才悄悄的從里面出來。
一人道:“方才那男的便是將軍王?”
“是的,就是將軍王。”另一人點點頭。
“那他身邊的女子是?”
“是皇貴妃!主人要我們尋找的皇貴妃!”
“皇貴妃!”那人驚訝,“那我們要動手嗎?”
“不,先按兵不動,我在這里盯著,你快馬加鞭回宮,去稟告主人!”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