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是多么千載難逢地好機會,如果還能再快點,說不定就能徹底扭轉局面化解這次危機!”
“要是尾崎八項中剩余兩項做完了,身體升級到四級完人體質,剛剛保爾特那一槍射擊,說不定就來得及阻止。”
回頭看著那一車玻璃鮮血,這是杜小笙在得到系統幫助后的兩年以來,第一次感到那種久違的無力感。
極限殿堂的家伙實在是太瘋狂,也太殘忍了。
他被真正的激怒了。
杜小笙從來沒有如此生氣過!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血流漂杵。
杜小笙不是天子,但他依舊可以讓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你叫扎克,喜歡殺人質是吧?”杜小笙的聲音相當清冷,他的語調很平,臉上沒有半點神采,只是如同機械般盯著扎克被劃破的脖子,很輕柔地問道。
扎克瘋狂地笑容漸漸僵在了臉上,他的喉頭一滾,剛一咬牙要開口說話,杜小笙突然笑了,他抬起頭,看向端著巴雷特的保爾特,對他說道:“你現在就再開一槍,試一試是什么后果。”
被杜小笙盯著,威爾·保爾特整個人的脊背都感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跟杜小笙交手數次的他,能夠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從他身上所散發出的威脅的氣息。
他咬牙一拉槍栓,端起巴雷特再次對準了地鐵的車廂。
保爾特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扎克一直歪著腦袋,觀察著杜小笙的表情。
他希望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一絲慌亂,更希望看到杜小笙因為緊張下意識吞咽口水的動作。
然而,他什么都看不到。
杜小笙的臉上真的一點表情都沒有,他抓著匕首的小拇指在輕輕敲擊著軍匕的尾端,似乎就等著威爾保爾特動手。
“你是一名警察,你不管這一車人的死活?”扎克的喉頭吞咽了一下口水,忍不住問道。
杜小笙不屑地笑了笑,他連看都沒看扎克一眼,用一副無所謂的語氣說道:“我算什么特工,算什么警察?我不過是一名極限運動員。”
“我這個人做事一項都追求完美,剛剛你照我說的做多好,押我做人質,乘坐飛機瀟灑離開,去揮霍那得到手的一億美元。”
“可是你偏不聽!非要在我面前充老大!”杜小笙的語氣開始有波動,手中地匕首也緊了緊,割破了扎克埃博斯更多的皮膚,頓時血流的更多了。
扎克·埃博斯甚至不敢吞咽口水,他害怕喉頭的滾動,會成為割破自己喉嚨的最后一個動作!
“你們似乎很想魚死網破?那就來!咱們就試試,我一個人到底能不能拖你們所有人都死在今天!”
杜小笙的神色狠厲到了極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霸道,讓這群玩命的瘋子,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毫無疑問,極限殿堂的成員,都是噬血的兇狼。
然而,兇狼并非無所畏懼,他們害怕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