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杜爺的身體狀況……”醫療專家有些擔憂,還沒等他說完,蓋婭就打斷了他的話道:
“以我多年來對杜爺的了解,他從來不會許諾任何沒有把握的事情。”
“既然是杜親口答應的,那么這件事我們就只管照做……”
“再說,距離對方約定的日子,還有整整一周的時間,那時候杜爺肯定已經清醒了,如果有什么變故,到時候再重新定奪也不遲。”
不得不說,蓋婭作為最早跟隨杜小笙的巨星經理人,她對杜小笙真的可以說是了若指掌,處理起事物也是相當專業。
……
此時,遠在非洲某武裝區內,極限殿堂的老大列昂尼德,二號頭目馬勒,以及耗子雇傭兵團的團長副團長等一眾高層匯聚一堂,看到杜小笙官方推特更新的應戰信息,全都沉默不語。
馬勒抱著肩膀,一只手捏著下巴,看到杜小笙的應戰信息,眉頭緊鎖著說道:“沒有道理,實在是沒有道理,正常來講,這次比賽應該對杜小笙的身體造成了巨大的損傷才對,他怎么還能接受挑戰?”
“受傷嚴重嗎?我看未必,從直播畫面來看,杜小笙走下擂臺之后步伐非常沉穩,據線人介紹,一直到杜小笙登機,他全程沒有用人攙扶,這跟你所說情況完全不同。”耗子雇傭兵團副團長埃米爾撓著光頭說道。
“黑拳比賽的全程我們也都看下來了,不管怎么說,杜小笙的右手絕對是負了傷的。這時候動手殺他應該最容易。”保爾·威爾特手指敲動著桌面緩緩說道。
“要不然……咱們再等等……”
耗子雇傭兵團里面的一個渾身紋滿了紋身的白人,嚼著口香糖譏笑道:“還等?再等杜小笙就要老死了!”
“你們極限殿堂的老窩都被這家伙給端了,這個仇你們不報,都已經連累到了我們耗子雇傭兵團的聲譽。你們知不知道,現在國際上的那些傭兵組織,都把我們當成笑柄。”
“一百多號人,還都自稱精英,結果被一個人給全滅了!哈哈……”
聽到那名白人青年的嘲笑,馬勒狠狠地一拍桌子,森冷著臉站起身來大聲嚷道:“如果不是礙于我們總部的地形比較簡單,很多極限運動都無法施展,我們的成員怎么會死傷那么慘重。”
白人青年哈哈大笑,回應說道:“一百多號人殺不死一個人,什么理由都是多余。”
馬勒怒極反笑,抓著手里的杯子啪地一下摔在地上:“既然你們那么牛批,軍需為什么不自己湊?還要靠我們投食才行?”
“你說什么?”那白人青年也直立起身子,屋子里頓時兩伙人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這時候,坐在主座上的白發老者抬起頭來,語氣低沉地說道:“好啦!都少說兩句!”
那老者一發話,兩邊的人都閉上了嘴巴。
白人胖老頭扭過頭去,轉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極限殿堂老大列昂尼德,出言問道:“小尼,這件事你全權負責吧。”
列昂尼德懷里抱著一個四個月大的美洲虎幼崽,緩慢地將手離開了小老虎柔順的皮毛,緩慢地抬起頭來,目光掃視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淡淡地說道:“仇,是一定要報的,時間也定下了,地點就在危地馬拉。”
“不過,我要提醒在座的各位一句,極限殿堂和耗子雇傭兵團,從來沒有分過家。如果我再聽到有人說兩家話,我會直接送他去見上帝,聽明白了嗎?”
列昂尼德的語氣似乎永遠都是那么的平淡,仿佛廣闊的大海,巍峨的雪山。
沒有咆哮,沒有怒吼,仿佛是在講一件很尋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