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武裝分子,此時零星的射擊已經對武裝車構不成威脅,城墻上的人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越野的車輪碾在上面,將木門板上燃燒的烈火都盡數碾滅,筆直地沖進黑暗的雨林中揚長而去。
“追啊,他們往北跑了……”對講機里,有一個小頭目大聲叫道。
這時候,一頭是血的寨子二當家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抓起對講道:“還追什么追?老大都死了……”
“可是……”村口,哨崗上的人還要說什么,結果被二當家再次打斷
“可是什么可是,對方戰斗力這么兇悍,萬一我們貿然沖出去,中了敵人的埋伏,你能負的起責嗎?”二當家沉著臉大聲吼道。
聽到二當家的話,對講機另一頭全都沒了聲音。
“現在開始,寨子全線一級警戒,有任何可疑人物接近寨子,殺……”
此時,車上。
卡爾等人緊張地盯著火光沖天的寨子,死死抓著武器,神經緊繃地等著應付追兵。
等了大半天,直到村子的火光越來越小,稀稀拉拉的槍聲也遠去無聲,所有人才漸漸意識到,對方可能不會追出來了。
“難以置信,我們居然活下來了。”
“上帝保佑,他們沒追出來,他們竟然沒追出來。”
“萬歲!萬歲!!杜,你真的好強,謝謝你救了我們的命,如果不是你我們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來。”
“兄弟,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后面中了槍的黑人特種兵博斯曼笑著說道。
亞歷克斯性格較為活潑,此時能夠活下來,他白皙的臉都已經漲的通紅,抓著杜小笙的衣領沖上來就要對著他的臉頰就要狠狠親一口,以表達自己的激動之情。
“對對對,以后我這個人都是你的了……”
杜小笙連忙松開一只抓著方向盤的手,推著亞歷克斯的臉哭笑不得地說道:“滾,我不歧視同性戀,但我不搞基。”
劫后余生,亞歷克斯也不理杜小笙的玩笑,咧嘴抓著杜小笙的手激動無比的一頓啃。
歡樂和激動過后,大家漸漸都安靜下來。
杜小笙開著車,其他四個人則開始拿著之前從醫站搜刮來的藥物進行包扎和處理傷口。
博斯曼詢問杜小笙說道:“接下來咱們去哪兒?”
“車不能要了,我們在雷區里找了個落腳點,你們要是愿意加入我,就跟我走,另有打算的話,我也不強留。哦對了,檢查一下車上的東西,能用的全都打包帶。”
杜小笙的語氣很平靜,他十分清楚,對于經常刀口舔血的特種兵們來說,軍人的榮譽要比性命更加重要,如果對方要走,那就當賺個人情,不強留。
冷靜下來的四個人相互對視,喬福里率先出聲詢問道:“杜,我們隊副呢,怎么沒看到她?”
“對了,藥你們節省一點,她病了,急需抗生素這次來我是專門來為她找藥的。”
“你這次冒死殺進來,是為了給人找藥?”
聽到杜小笙的話,在場四人全都震撼了,深入龍潭虎穴,冒著死亡的危險,杜小笙居然是為了給一個僅有數面之緣的人找藥。
卡爾和喬福里聞言,相互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對著杜小笙敬了個軍禮,肅然說道:“本次比賽,我烏克蘭黑色鐮刀,將全力輔助你,以報答你的數次救命之恩!”
開著開車,后面突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