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還要……”
聽到白玲的催促,慕容澈忙壓下眼底的酸澀,夾了水晶蝦餃遞了過去。
也許,現在這幅無憂無慮的模樣,對她而言,是一種解脫。
只要她開心,他就開心。
喂白玲吃完,慕容澈拿了帕子為她擦嘴,可是白玲卻不配合,抓著他的大手就是一通亂蹭,完了還得意洋洋的笑了。
慕容澈哭笑不得,“真是拿你沒辦法。”
“阿澈,擦手。”白玲抬手伸到了慕容澈面前,等著他為自己擦手。
看著她長長的指甲,慕容澈為她擦完手,便取來剪刀,小心的為她修剪指甲。
現在的她根本不知道保護自己,長指甲經常會把自己抓傷。
“姑爺,小姐的安胎藥好了。”這時,茯苓緩步進來。
“先放桌上吧。”慕容澈頭也未抬。
白玲的雙手不安分,他很小心,生怕剪到她。
茯苓見此,忍不住開口道:“姑爺,不如奴婢拿著小姐的手,這樣會方便一些。”
“不用了,玲玲現在沒有安全感,很怕別人碰她。”
“可是……”他這樣太辛苦了。
“沒事,你先下去吧。”
茯苓點點頭,心里一陣感慨,真是找了個好姑爺。
剪完指甲,慕容澈端了藥碗放在白玲鼻子下面,她頓時皺了眉頭,“好苦的味道。”
“你嘗嘗,不苦。”慕容側忍不住失笑,盛了一勺遞了過去。
“好苦,我不喝……”白玲喝了一口,直接吐了出來。
慕容澈拿著她的手放在小腹上,輕輕撫摸,“玲玲,為了肚子里的孩子,乖乖喝藥好么?”
“孩子,我和阿澈的孩子……”白玲想起了肚子里的孩子,這才同意了。
然而,剛喝了一口,她的小臉就皺到了一起,不停的吐舌頭,“好苦好苦……”
“再喝一口,一會給你吃糖。”慕容澈說著將一顆麥芽糖放在了她的手中。
白玲咬咬牙,將安胎藥一飲而盡,打了個苦澀的飽嗝,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將手里的糖塞到了嘴里。
看著她稚氣的模樣,慕容澈忍不住笑了。
“叩叩叩……”
聽見敲門聲,慕容澈忙轉身,“爹,您來了。”
白升點點頭,“玲兒今日如何了?”
“剛喝了藥,現在正吃糖呢。”
白升看著白玲臉上孩子般的滿足,忍不住嘆了口氣,走過去握住她的手,“玲兒,跟爹過去,今天該扎針了。”
“壞人,別碰我!”白玲臉色一變,一把將白升的手甩開。
白升似乎已經習慣了,再次握上去,“玲兒,我是爹,別怕,不是壞人。”
“阿澈,阿澈你在哪里,壞人來了!”白玲一陣不安。
“玲玲別怕,我在這里。”
慕容澈握住了她的手,她這才安心了。
“爹,我們去吧。”
白升眼底頓時有幾分濕潤,點點頭,“走吧。”
施針的時候,白玲又哭又鬧,慕容澈又是親又是哄,總算是將人安撫住了。
“澈兒,真是辛苦你了。”白升拍了拍慕容澈的肩膀。
“說什么辛苦不辛苦,能夠娶到玲玲,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華清宮。